“周烬，我知你在里面，你开开门！”

只是他手指刚抓住纸张，往上扯，纸的另一端就被一重力压住，阻碍他将纸拾起。指指节屈起绷，腕间使力，在纸张摇摇裂间，一双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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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的指节受到一突如其来的重力，被迫弯曲，周烬不肯松手，小拇指那里兜住福袋往他这边挪，他仰看来人，打鼻钉的男生脸上挂着笑，低俯瞰他，居临地看往昔在上的人跌落神坛。

屋没开灯，乌漆麻黑的。如果江飘没有听小卖的叔叔讲他看见周烬了，她会真的认为屋里空无一人。

“不好意思啊，刚刚没看到。”男生无辜的笑容，跟周烬假模假样歉，伴随着他声音刚落，由远及近传来的一阵大笑，盖住了一声清脆的咔骨裂声。

江飘是一个人坐车回家的，但她回的晚，在学校附近的书店跟薛待了好一会，挑挑拣拣买了几本睡前读。

周烬维持着这个姿势，浑血通不畅，他眨了眨，疼痛开始麻痹他的神经，迟钝地动了动手指，将掉落的东西一一捡起来，走了那家网吧。

“林哥，你别生气了，再跟你哥打去说不定我们真的要完了。”矮矮的男生终于把林恣劝住，朝打鼻钉的男生喊了句，“走了。”

江飘不解，“什么人品怎么样？”

回桃李街的时候遇到了小卖的老板，他正勤快地扫着门的地，江飘礼貌地了声叔叔好，老板乐呵地应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她，“飘飘，之前那个跟你回来的男生是你们学校的不？他人品怎么样啊？”

印。

门仍旧一动静都没有，安静的有些可怕。

“来了。”打鼻钉的男生跟没意识到踩着人手一样，垫着周烬的手踩过去。

老板继续，“就我刚看他好像打架了？我也不确定，反正那小伙一伤的样。”

她使劲地拍打门板，拍得砰砰作响，连带着应灯都倏地亮了，敞亮的灯光将她笼罩在一个圆圆的光里。

林恣被另外几个人拉住，而周烬被推了，背直地撞在泥墙上，的撞击迫使他低皱了眉，忍不住弯了腰，但他恍如没察觉到痛般直起，从他们边绕过，俯去捡被踩的灰扑扑的纸，还有沾灰的福袋。

江飘愣住原地，一颗心被猛地提起来，跟吊在悬崖边上，让她神一颤。她将还在等她回答的老板晾在后，就往周烬家跑，跑的上气不接气，慌地拍响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