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虽然蝉联了一一学年的年级第一宝座，但他没有上台过面演讲过，开学第一次是因为脸破了相，额那里有伤，因而找了个正当的借拒绝了年级主任。后面是因为他每次都在老师要找他演讲前，都拿陆游给他立的社恐人设当挡箭牌。以至于大家知他的名字，但很少见过他本人。

“我一直都觉得他很低调。”有个女生慨。

江飘安静了一会，等周烬说话了，她才快地笑，“那你也不看看画师是谁，对了，你觉得可吗？”

“难不可吗？”江飘疑惑地嘟囔声，左看右看都觉得纸上的q版小人可到没边。她信，认为她画的q版不可的人，都是没光的家伙。

周烬丝毫没受周遭议论声的影响，那一寸寸落在他上打量的目光，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视若无睹地越过人群，跟着江飘走到她的位置边。

“等等？我没看错吧？！江飘后站着的人有熟啊！”

可？周烬指腹挲纸张，观她画作的勾线，缄默不语。

课后的二八班教室闹的很，尤其是在饭前，不时有兴奋的讨论声和惊叹声响起，直到周烬跟在江飘后，踏二八班的教室，所有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像嘈杂对的电视机突然被静音键。

“要换座位吗？”周烬陪她走到教室门。

然她边的同学是认真看过校庆的，跟她说，“他校庆那天也很帅，不过他当时在那个黑漆漆的角落里，脸不是很能看得清。所以我只顾着看大vocal江飘去了。”

“不是，我见到活的学神了！”说话的男生之前是吊车尾班级的，跟一一班隔的约摸有十万八千里。当然，这只是他自己夸张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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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换，但是…”她心里是想换的，但是又不知怎么换。先前设想自己冲动地把课桌搬到讲台边，现在想想，林恣会让她顺利地搬走吗？

“那我帮你。”

“嗯。”周烬附和她。

周烬送她回教室，两个人刚走到楼梯间，课铃就响了，江飘松了一气，心想幸好不用在上课的时候回教室，不然见到老师和同学那得多尴尬。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让我看到了学神的真容！”女生激动地拿起一本书挡住脸和旁边的同学小声。

两人在外待的时间够久了，江飘再不回去可能就要被班主任来逮人了，她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尤其周烬还待在她边，就像镇定剂一样，一针去她心立变得舒畅，连同方才的一腔怒火和委屈都慢慢消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