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周烬隔了一寸距离，焦灼地了涩的，试探着迈脚，问了句，“周烬，你看得清路吗？”

周烬轻嗯一声回应她，江飘想了想，直截了当地说她的诉求，“那你扶一我，我看不清路。”

周烬站在原地没动，整个人昏暗的夜里，江飘边疑惑周烬为什么没反应，边自己往前小心翼翼地探路，结果一个踩空，她脸苍白地闭上，脸颊贴上了一个冰冷的地方。

周烬几乎是意识就把手抬起，伸手将她搂怀里，稳稳扶住她。只是没成想膛上袭来一冲击，他瞬间僵住，有些怔然地眨了眨。

江飘的脸颊隔着一层西服外贴在了周烬的，但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她迟钝思考间，耳边响起稳健有力的心声，一声一声，愈演愈烈。

好奇怪，谁的啊。

她自己的么？

江飘没想明白，直到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将她从胡思想中立拉来，又是咚咚一声，她仰起，乌黑瞳仁闪着光，对上周烬邃的睛，她笑起来，说了一句让周烬心漏一拍的话。

她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心声。”

“什么？”

“鼓即心，你刚刚听到没？”她没有揪着刚刚耳边浮响的少见加速的心不放，而是换了一个话题，开始谈起后舞台上传来的打鼓声。

很浪漫的话，但她遇到了不解风的少年人。

“我也听见了，声音确实很大。”周烬一五一十地回答。

他们隐匿在角落，这里没有人，又乌压压的被笼着昏沉夜，适合说悄悄话，只是少年心里藏着事，松开虚虚搂着她的手，盖弥彰地扭开，“该走了，不然他们表演结束后就看到我们这样了。”

“我们这样是哪样？”江飘站稳后，手提着裙跟在周烬后走，眉弯着，而嘴里也忍不住说些打趣周烬的话，还要他多说一，省得每次都是她一个人蹦十几句话，而他就是言简意赅几个字。

“就刚刚，那样。”周烬又想随便敷衍几句她完事，但江飘来了劲，偏要追问到底。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呢？你形容形容嘛…”

“你，别撒。”周烬显而易见地脚步有些慌，甚至为了掩盖慌张，抬手佯装西服纽扣开了重新系上。

“我哪有撒？！等等，周烬，你不会害羞了吧？”她不假思索地反驳那句周烬说她撒的话，但转念一想，提着裙裾飞快地奔到少年的前，停住脚步，歪笑盈盈地看他。

周烬不自然地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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