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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元旦跨年回家，老江在楼梯间说要喊周烬来家里吃饭，她刚想了想，不如就挑除夕那天，让周烬来她家一块吃个团圆饭。

江飘了脖，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椅上，“刚刚一个动作维持久了，脖不太舒服。”

…还有薛陆游。”她角笑意绽开，梨涡浅浅，又将话题绕回前一个。

他时不时“嗯”一声表示他在听，江飘打心底里觉得，周烬着实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听众，起码他脸上、睛里都没有表过对她的烦躁与敷衍。

她以前觉得成蹊太大，有好多地方她没去过，有好多漂亮风光她也没见过。但今天这趟公车之旅，她又突然觉得，成蹊好小，她想要走成蹊，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期间江飘跟周烬换了个位置，因为她想趴在窗边看，隔了一个座位看，总觉得看不尽兴。

她探歪到脖疼，抬手着脖颈后方那块酸的地方，慢动作直起，周烬听到她的动静，朝她投来神，意思是问她怎么了。

没过一会，她又手戳在玻璃上，“烬烬，你说这家螺蛳粉好吃吗？我都好久没吃了，我们要不改天喊薛陆游他们俩一块去吃？”

他听得认真，江飘偶尔回间，可以碰上他看过来的目光，沉静幽，但莫名给人一安定，促使她忍不住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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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多天行空的想法，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烬讲，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公车里的人在逐渐减少，前后座的乘客都已经了车。

只是她没靠多久，便手抵在车窗台上，支着颔凝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再说。”周烬没给她一个准信，但直觉告诉江飘，除夕她一定可以等到周烬。

这是周烬脑里冒的第一个想法。

环城公一路从南驶向北，又从北悠悠绕回来。

“哎烬烬，你看那棵树！我怎么之前没见过这，你知这是什么树吗？”

前半段位置没换之前，江飘只能歪探视线，晶亮的眸掀起一锐利的光，夹杂着见到新事的欣喜，打量着成蹊的风景。

“我真的超级无敌想让我的朋友骑小电驴载着我在夜晚的路上风，尤其是夏天的风把我的发的飘起来，很凌也没关系，我觉得开心就好，形象不重要。”

好像叽叽喳喳的…小鸟。

周烬跟她换了一个位置，这回到江飘坐在靠窗前，她枕着玻璃窗，路平坦，车开的平稳，一路颠簸很少，她靠的也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