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乔又从厨房五斗橱里拿一沓油纸袋，这油纸袋还是她过年的时候，闲着没事糊的，不仅防，还能装不少东西，家里没多余的篮了，用这个装青团正好。

别看陆婷年纪小，记却好，之前去过哪家，她都是记得的，一边指路，一边领着江乔走，“往这走，我记得是这，对，就是这家。”她抿抿嘴，小声，“我，我偷过她们家两个馒。”

陆康，“晓得啦。”

小孩第一次叫妈了，江乔心里没顾着动，还是先回答她的问题，“送青团呀。”

一个油纸袋里装三个青团，不一会就把蒸好的青团全都分装完毕。

陆珊歪歪，问，“那妈你跟老四呢？”

糯香甜，好吃得停不来。

江乔抬望了一，这家人她有印象，当家的是二团的安营，他人别人都喊她一声金大婶，是个好的人，跟谁都能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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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家也是，陆婷毕竟就一三岁小孩，偷摸人家家里，哪能不踪迹，她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很多人家都是装作看不见，特意往窗台上放吃的，有些好心的，家里有多余的吃的，更是直接给陆婷了。

其实，说是偷，倒不如说，这两个馒是金大婶看陆婷可怜，施舍给她的。

陆珊：“知了，知了，你别拽我。”

“聪明。”江乔，“你带着老二和老三他们，去给刘大嫂她们送青团。”

三小只你追我打跑屋。

陆婷，“我知。”又问，“给谁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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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婷懵懵懂懂地拉着江乔的手，歪问，“妈，我们要去哪？”

又在锅里给陆衍留了几个，江乔从厨房里收拾几个篮，往篮里装了碟，然后放上几个青团，喊陆安，“老大。”

“我们？”江乔把包好的油纸袋，统一拾到一个大篮里，“我们也要去送青团。”

四个小孩吃得满嘴都是。

陆婷愣住了，泪在眶里打转，好一会才说一声，“好。”

陆安拉了陆珊一把，“话这么多，快跟我送青团去。”

陆安快速地把最后一青团咽，“跑是吧，知了，知了。”

江乔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看他们吃得，江乔自个也尝了一个，味确实好。

江乔看了小孩一，顿了顿，“还记得……你之前拿过谁家的东西吃吗，我们去给人家送青团，个歉，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