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周安国遗憾地，“看来今天的晚饭只有我一个人吃了。”他又问，“对了，你们说堂晚饭了秃黄油拌饭和秃黄油拌面，那中午呢，中午堂吃了啥？”

李甜甜讪讪地小声，“我的饭。”

秃黄油？

“嗯……”李甜甜看周佳言和周佳一，见他两不像要揭穿她的意思，定了定神，“对，就是我的饭，就清蒸了个螃蟹，炒了个菜心，可简单了，不信你问佳言跟佳，是不是很好吃。”

周安国曾经吃过一次，那鲜的味到现在都让他念念不忘，再联想一江乔国营饭店大厨般的手艺来的秃黄油。

周佳言和周佳都不吭声了，齐齐把目光望向李甜甜。

见母三人回到家，周安国举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半个，“你们这是上哪去了，饭菜上就好了。”

该不会是西北风吧？

言之意，他们只能解决自己那份，解决不了周安国那份了。

中午堂吃了啥？周佳言和周佳对视一，齐齐摇，“不知。”

“你的饭？”周安国惊讶声。

比她的好。

李甜甜面无表地：“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晚饭了。”

他心想，自个中午也没回来，更没让警卫员小安送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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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快言快语，周佳言不假思索地，“对，就是在学校堂吃的。”

那两个孩还有李甜甜吃的啥？

真是奇了怪了，甜甜她不是一直很排斥去学校堂吃饭的吗？

到了家发现，周安国已经回来了。

他，“怎么不打包一份带回来，也让我尝尝鲜。”

“吃过了？”闻言，周安国惊讶，“你们上哪吃的？”他想到一可能，“不会是学校堂吧？”

“什么？”周安国惊讶，“难不成你们中午没去学校堂吃饭，那你们上哪吃的？”

“今天吃的是秃黄油拌饭和秃黄油拌面。”周佳接嘴，“可好吃了。”

周佳言说，“我们想的，但是今天堂太火爆了。”他吐了吐，“我从来没见过堂来上这么多人，好像很多同学的家也来了，秃黄油都不够卖。”

难不成李甜甜真是奇才，就昨天看他了一遍，就会饭了，还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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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甜甜实在说不反话。

不承认也不行啊，刚才吃过的秃黄油的香味，还在她嘴里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