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这只手，目光慢慢往上移，一张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既熟悉又陌生的俊脸映帘。

陆衍：“嗯？”

江乔意识地退后一步。

陆衍望向江乔手上提着的两包行李，上前两步，伸手，“我帮你拿。”

陆衍重复一遍，“我说，没味。”

陆衍面无表，“陆安，有没有人说过，你话很多。”

陆衍的突然现无疑是对江乔的大冲击，她还以为陆衍会在岛上等她们，她还准备问路去海浪岛呢，没想到陆衍就来接站了。

这也不能怪陆珊，她本就年纪小，忘大，等她开始记事的时候，又正好是越战的要关，陆衍所在的队跟越方来了一场西沙海战，之后更是收复珊、甘、金三岛，他这一去就是两年……也是去年才驻扎的南海舰队。

还是陆安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喊了一句：“爸！”

“哦……”

哪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看他看呆了呢，不过他确实比以前俊多了，或者说，更有男人味了。

陆珊觉得自个是个懂礼貌的好孩，不能让别人帮着拿东西，想接过行李，还歪了歪，“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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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安和陆康都是大孩了，也记事，陆衍变化虽大，但两人还是一就认来了。

男人睛邃而明亮，鼻梁，嘴角微微上扬，一74式海军服，上是白的开襟式衬衣，是藏蓝的，肩宽，哪怕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也是十分醒目。

陆安眨了眨睛，“没有啊。”伸两只小手摸了摸脸，嘿嘿笑，“不过倒是有人说我得俊。”

江乔用目光描绘着陆衍的眉，他跟几年前相比，黑了，瘦了，也更俊了……

江乔扭过，“没有。”

陆衍抿嘴，“没味。”

江乔把行李递给他，抿了抿，找补，“我在火车上好几天都没洗澡，都有馊味了。”

小孩哪有大人那么多心思，陆安认陆衍，就不停地在他边转悠，喋喋不休，“爸，你怎么黑了，还瘦了，是不是队没给你饭吃。”

陆衍：……

尤其是陆康，这张脸他在镜里天天见——三个孩里，他得跟陆衍最像，陆珊是女孩，陆安胖，看不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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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最重要的是，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分隔多年，久不相见，面对陆衍，江乔心里总有些说不的小别扭，又或是张。

陆衍摸了摸侧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江乔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