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才没有这想法！

成亦是在外守了一夜, 瞧着快到上朝的时辰，这才稍稍声提醒着，“该上早朝了。”

“……”崔成一愣, 忙不迭应声, “是。”

颜昭微微一思量，便明白了几分。只是这些是她们之间的事，只要不牵连他，不连累颜府，他压儿就不在意。

“浮玉轩——”她侧脸, 背着光神不辩，“封了吧。”

“胡说什么。”颜昭倏地收回视线，低瞧着自己手上了一半的绣活，“我不过是担心陛会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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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在阮程京之后才封了浮玉轩——

“谁让你去打听这些！”颜昭心中微急，若是被陛知晓，必会以为他念着她，想着她。

她上还有临窗凝结的霜，在七月的天气里，带起半袖的意。元苏却仿佛无所察觉, 习惯地负手，迈步往外走去。

“这都是凤君过去的嘱咐。”

几日来，椿予也看得清楚，到底是陛有了转变，如今自家主那颗冰封住的心明明就已经动摇，只是过往三年的冷待着实磋磨，这才压住了他的思绪，模糊了心意。

他信得过阮程，毕竟能与陛并肩作战几载之人，必定心不差，一言九鼎。

“我？”颜昭一梗，对忘了的那几月越发有些好奇起来，“椿予。”

他极为严肃地唤住知晓许多的內侍，“你……与我细说说，那段日我与陛到底是怎么相的。”

他心，椿予最是清楚，跪在他脚边边替他着，边低声，“凤君若是真的担心，不如去御书房瞧瞧。已经打听过了，陛这会就在御书房中。”

“这天是陛所有, 后之中的亭台楼阁自然也是，陛想封了某，自是有她的理。若真是阮将军说了什么，这会福宁殿必不会这般平静。”

虽然他心里这样想着，神却时不时地往窗外看去。

话音清清楚楚落在地上，站在窗边的人却没有动。唯有一声的叹息, 似是从岁月中穿过的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君可是在等陛？”又一次来添茶的椿予顿了顿，将他手边放凉的茶重新换了温的，压着些笑意。

內侍们往浮玉轩上挂锁的时候, 这消息将将传到福宁殿。椿予唬得脸都煞白，小心地遣了其他人去别候着，跪在颜昭脚旁，低低，“凤君，可是阮将军临行前与陛说了什么, 要不好端端的，陛怎么会封了浮玉轩。”

这世间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许许多多无关意却关乎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