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细究其中，这执拗的背后——

崔成就站在窗外，躬低等着里间的吩咐。

过往他总说自己不了她的夫郎，那必要一个合格凤君。

颜昭蓦地停思绪，摇将那呼之的本意散得净净。

碌的元苏顿住，卡在这不上不的形，心中直懊恼。刚刚只是想逗逗小黏糕，谁成想一挨上他，哪里还克制的住，早就忘了还要上朝这事。

一个合格的凤君，自是要经手她的一切。刚刚是他不方便，才说了让崔成来伺候。

本是揶揄的一句话，却好似醍醐，惊醒了梦中人。

结实的步床难得生咯吱的声响，低垂的轻容纱床幔涟漪不断。

元苏见他摇，只当他是回应自己的问话，神略略正经了些，刮了刮他的鼻尖，“孤知了。”

他恼得是什么，元苏心中清楚。只勾笑笑，伸手替他盖上薄被，亲昵地他涨红的脸，“好，好，好，孤不说便是。如今时辰还早，你再歇歇。”

颜昭话音未尽，就被元苏重新渡了气息过来。碍事的中衣被随意的撂，自他解了余毒，这还是她们正经八百的第一回。

男郎俊俏的面容上透着薄红，鬓发也透了不少。仰面躺在枕上，气息还未完全恢复，就被元苏胡地又亲了亲，玩笑，“怪不得古礼说此事需得夜行，看来白日的确是事太多，施展不开。”

只一回，她自是不够的。

如今他解了困顿，哪里还能躺在这。

“江远可是不喜旁人照顾孤？”元苏半是玩笑地住他的肩，止住他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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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得近，自然也听得多。掖在袖里的手死死攥在一，方抑制住心的酸意。

“我伺候陛梳洗。”

但时间这样迫，元苏也是使了浑解数，才将将灭了两人的火。

“你……”

都是成过婚的人，他如今的形，元苏最是明白。她稍稍算了算时间，低首问着被她惹火来的男郎，“倒是还有时间，孤帮你？”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已经心灰意冷，不会对她再有期待。可有关她的一切事，他却事事都仔细谨慎。

她眉心蹙，瞧着好不容易匀了气息的颜昭。男郎眸中全是动的模样，薄地泛红，一开声音还微哑着，“陛，唤崔成来伺候梳洗吧。”

“原来真的不喜。”

“不用——”

“陛！”颜昭嗔怒，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亦是参与其中，没有推开她，行劝谏之行。

颜昭愣住，他怎得从未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