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要亮了。

“孤不想起。”

习武多年就这好，饶是闭着，也能准确无误地寻到她想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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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睡迷糊的元苏习惯地收手臂，低在他面上亲了亲，她越是随意，那双漂亮的桃就越诧异。

她们……明明就已经亲过了一回，就在刚才。

薄红爬上角眉梢，不安分的手指却已经轻车熟路地从衣领探了来。

“还早呢。”元苏将埋他脖颈，整个人几乎覆在了他上，“孤再……再眯一会。”

“陛。”

相碰，奇异的觉麻酥酥地从后背散开，一层一层犹如暗涌的波浪，将晨起的寒意慢慢推散。

他仍是不习惯与她这样亲密，可即便他早就寒了心，这会也并不觉得难忍。

这样可与礼不符，颜昭声音低，本想悄悄在她耳边说一声，自己先起。偏生元苏这几月与他玩闹惯了，这会没大醒，只迷迷糊糊听他唤了自己。

元苏比他叹得更沉，手从颜昭捂的衣领挪开，划到自己脸上指了指。

熟睡？？

“……”

等等。

他似乎比几月前康健了不少。

他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抑或是等着什么。

元苏又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促，“江远可得快一，崔成在外面候着呢。”

这样的认知叫颜昭更加吃惊，说起来昨的晚膳，他也用了不少，却没有积。

他居然不再辗转反侧，夜不成寐了？

“陛……”颜昭酡红着脸稍稍止住她要往走的手，声音都结了不少，“该，该起了。”

“那孤也不想起。”

见男郎怔住，有些不知所措。

他颇为严肃地瞧了透窗而来的晨光，仿佛刚刚那攥了手指，动不已的并非自己。

相反地，那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偷偷发红。

她昨夜里睡得并不安稳，直到侧的男郎气息绵，才渐渐睡熟。

当即朝着他的吻了过去。

一双不知不觉间弯弯，糊糊“嗯”了一声，却没有跟往常留宿时那般唤她起床去早朝。

意识到这些，颜昭蓦地看向还在熟睡的女郎。

她甚少这样耍赖，颜昭瞧着新鲜好奇，只耐心地又低，“陛得去早朝。”

“陛。”颜昭叹气，只把自己散开的衣领又好好拢，“崔成在外面候着呢。”

她这是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推了回来，颜昭眉微微皱起，并不打算如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