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倒是懂得左右照顾，颜昭无声地笑笑。

刚刚还腻在元苏怀里的小猫一扭，圆溜溜的小猫看着颜昭，见他也看了自己，小爪在空中一勾，翻又钻了元苏怀里。

“你这小东西。”元苏淡淡一笑。

肚肚耳朵动了动，又扭转向颜昭，用小爪拍了拍他的手臂，一翻又熟门熟路地钻了元苏怀中。

直到肚肚第三次示意，元苏也发觉了小猫的意图。她颇有些意外，不过这些天小黏糕跟她腻在一时，肚肚也看见过几回。

多半是在那时候学到了髓，又好奇于此刻她们两人之间的陌生，这才「知恩图报」的教着颜昭。

她心中十分安，足见她那些小鱼当真是没白喂。

就是不知颜昭有没有领悟。

元苏不动声地瞧向明显惊住的男郎。

“……”

这会就是颜昭再迟钝，也大概能瞧个名堂。肚肚这是……在教他怎么钻陛怀里？

耍赖

这小猫当真是成了怪。

颜昭暗暗咋, 却也没了早前那份拘谨。该来的总归要来，他既嫁了这个人，无法随着自己的意愿, 那颗心总是得住的。

男郎面上渐渐平静, 说来也怪，等他靠近元苏，刚刚还腻在两人中间的小猫尾翘起，慢条斯理地自己的小爪, 轻盈地了步床。

拢的床幔影影绰绰透两个影。

元苏低眸，瞧着僵着, 没有半悸动的人靠近，他闭着双, 似是要赴死一般决绝。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腰带, 没有半分犹豫地就要解开。

“孤……”

过往她不曾见过他真正动的模样，只当这是他敛矜持所致。可如今她知晓了那双漂亮的桃动时会有多似潋滟，也清楚小黏糕心绪激越时会有多喜黏着她, 靠近她。

元苏便明白，此刻的颜昭是很不愿的。

“……今天还未到祖制的日。”

她轻轻压住他的手，替他盖好薄被, “孤只是来陪陪你。”

明暗错的殿里有了刹那的静谧。

颜昭睁开，有些惊讶。这三年来，他曾无数次期盼过、幻想过她说这句话的形。

过往有多希冀，时日一，就有多少心灰意冷。

如今他没了那样的期盼，她却这样温柔地拂过他的手, 说了曾经他最想听的话。

多讽刺。

颜昭低垂帘，掩住自嘲的形。

她是大晋之主, 天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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