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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角一耷拉，只得遵旨，“是，臣谢过陛。”

她一走，元苏若有所思地看了坐在侧的颜昭。

“你说得有理。”

“虽说我不该妄议朝臣，但今日之事的确凑巧。”

颜昭毫无察觉，只细细分析着各方动机，“……所以，我觉得此事极有可能是一自导自演，为得便是求娶书钰。”

“是。”

采蓉还在首慷慨激昂说着求娶之后如何如何。

她微微抚袖，手落的瞬间，衣袖刚刚好落在他的广袖边上。

自打太师在渝北故，回京后的采蓉总是有些急功近利。她明白采蓉的想法，却也着实不喜用一个男郎的清誉去求前程。

“谢陛恩典。”他恭恭敬敬着谢，一时间也说不什么旁的话来。书钰到底是什么况他也不知，总归是犯了错，他更不好在面上带着笑，只敛起眉，严肃地坐着。

“……”采蓉神一顿，似是没料到元苏的态度。她转而微微抬看着凤君。

如今只是杖责，又让內侍上药。已然是给了他这个凤君天大的面。

他越说思绪越顺。

陛不在乎男郎的清誉婚嫁，凤君是男郎，总是明白的。更何况这位又是凤君的表弟，凤君理应会比较着急。

颜昭明白，即便陛待他再好，也不是说就给了颜府一块免罪金牌。更何况是御前药，质之恶劣，罪诛九族也是正常。

元苏颔首，他一动，刚刚才搭在一起的衣袖登时又分开了不少。

采蓉躬后退到门槛，方转过快步离去。

这本也没什么，可元苏习惯了他黏着自己的模样，这会看见他眉中淡淡的客气，心中莫名地有些说不的闷。

她神转冷，看了跪在首的采蓉，“求娶一事不急，你尚未好转，还是先去所歇息。”

元苏听得心烦。

“陛，我觉得此事怕是有乾坤。”

可采蓉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凤君说赐婚的话。

书房里没有其他人，颜昭将刚刚的思绪过了几遍，慢慢，“书钰就是再不脑，也不御前药的举动，更何况山时，各样品都是检查过的。若他真的有带些不该带的，一早也都被上缴了才是。”

元苏眉舒展开了些，却也只是一瞬间，又微微蹙起。他也坐得也有些太远。

“嗯。”元苏顺着他的话敷衍地，眸瞧着他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