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暗卫的禀报，随问，“可是为了篝火夜饮？”

夜风习习过，皱了低垂的纱幔。

崔成愣住，思索了好半晌摇摇。

他生怕自己忘了她曾送过的礼，忖了忖又，“陛，这三年我忘了许多事，陛过往送我的礼，也没记得多少。陛，你莫要生我气。”

“真的？”颜昭显然松了气，靠在元苏怀里，好奇地又追问，“那陛过去还送了我什么？”

“自然。”元苏颔首与他坐在一，他鼻尖，“若是被你提前知晓。想来你也不会与孤笑得这样好看。”

中大小事务，甚至是整个大晋，就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元苏。

“陛。”倚在床的男郎坐起，将手递在元苏掌中，那双漂亮的眸亮晶晶地，似是天上星辰，“你刚刚在大帐不让我去，是不是就在训练肚肚？”

他没在福宁殿里见到其他的，或许她送的是一匹小？又或是一张弯弓？

他的心事难寻。

往事如烟，缥缈难寻。

崔成微微阖目，他已然了心去。若真的有这样一段前缘又能如何？

生气？

“怎么会，只要是陛准备的，我都很喜。”颜昭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给她说了一圈自己收到的礼，可说来说去，也只有小木、小木剑、木簪和新得的小木人。

元苏神一顿，不甚自然地偏开脸，“孤不会生气。”

“她倒是有光。”元苏轻笑，看向崔成，“说起来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岁，怎么样，可看得上她？”

“孤曾听说过一件旧事。”元苏示意崔成起跟上，缓步负手往殿走去，“过去魏家曾和崔府有一桩亲。只是后来世事变幻，此事才作罢。”

“你不喜魏盛妤的？”元苏挑眉，任由来的內侍替她披上大氅，，“孤瞧你们在渝北的时候，都有相同的喜好。如今既是个好时机，你若愿意，孤就放你。”

崔成心一抖，生怕元苏一时起兴，真的给他指了婚，忙跪，“陛，此生只愿追随陛，效忠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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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已经发过誓，此生绝无婚念想。”崔成连连叩首。

“是。”崔成并不意外。

她拨的话落在这，并没有再往说。

崔成敛眉，尽职地掀起纱幔。等那人影也成了一副朦胧的画，方掖手站在椿予侧。

他还兴致的猜着，鼻息间冷香扑鼻，却是越来越烈。

那决绝的模样，瞧得元苏心中直叹气，“你当真不认得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