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颜昭低脸，“因为陛总是提及跟阮将军过往从军的旧事，而我却不曾在那段时光中遇见陛。所以才想多问问。”

虽说颜昭如今饭量比过去不知好了多少，但他仍有玉龙香，胃仍是不足。

她前几日没来得及细问，这会却是好时机。

颜昭每每想起，都觉得心惘然。

“怎么了？”正喝着汤的元苏放碗，看向时不时偷偷瞧她的男郎，“可是今日的菜式不合你胃？”

“嗯？”

她一回这样的事，手生不说，神也有些不自然。那眸似是盯着群臣一般严厉，声音却又柔和。

元苏眸中疑惑，“倒是你，怎得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瞧你。”元苏听得失笑，“江远是不曾与年少的孤相遇，可你我有现在，还有将来。”

“嗯？？”元苏将将放手中碗筷，才接过內侍递来手的帕，一挑眉，奇，“程是女郎，与孤也没有相差几岁，孤若是这样喂她，成何统。”

元苏心中一叹，她的小黏糕不似失忆前那般清冷端方，不苟言笑。如今他所有心思都挂在脸上，尤其是脉脉看她的时候，就差把这几个字明晃晃写在。

颜昭怔怔地顺着她的话吃了小半碗馄饨，波似，潋滟地散开，“陛，你以前……”

“话是这么说没错。”男郎闷闷，清亮的眸说还休地瞥了她一，“可是我想知陛所有的事。”

那些过去已成往事，他却连丁都及不到。

“孤过往不曾接过什么男郎。”元苏挥手示意內侍撤了没吃完的晚膳，牵着他一同往御园走去。

元苏看了他玉碟里置着的几样菜，和一小碗丁香馄饨，忖了忖伸手拿起白玉勺舀了一个馄饨亲自喂在愣住的男郎边，“那就多用一，这一趟渝北奔波，孤瞧着你又瘦了些。”

他仰慕她。

“原来是这样。”颜昭压住要翘起的角，陛果真是个不通风月的女郎。

“不，不是。”她一说话，颜昭摇得飞快，脸愈发红。

颜昭明知只要的话不该提及，可一想到她们青梅竹的那段时光，心中总有些难以忽略的酸涩，试探，“你以前有没有这样喂过阮将军？”

自打渝北回来，她的小黏糕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虽说都是些稀松平常之事，但又总是拿程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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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遇上不想吃的菜式，便会这样心虚地看她，想法赖过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