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元苏与他安抚地笑笑，“只是孤雕刻小木人的时候，因着张，了很多汗。孤想着你闻见的会不会是——”

“香？”元苏一怔，摇，“孤不曾给这木人熏过什么。”

瞧颜昭眉张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衣袖。

颜昭微微皱眉，说起来就是椿予也曾说过，并不曾闻到什么冷香。那会他还当椿予离得远的缘故，这会却是有好奇。

“没熏过？”颜昭愣住，拿起又放在鼻尖嗅嗅，可这小木人分明就有陛上的冷香。

他却还未察觉，只摇认真，“不是汗味。”

如今连小木人都有这冷香，颜昭越发好奇，“陛，这香是怎么熏到小木人上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元苏抚平他忧思而皱起的眉心，“孤曾经看过一本书，里面曾写到，有些人是会闻到些特定的味。就比如江远会闻到孤上的冷香，而别人却嗅不到。”

他的话满是惊叹。

元苏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中，慢慢握，“这说明——”

“嗯。”颜昭毫不犹豫地，疑惑地看向元苏，“陛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故意拖声音，又顿了顿。

这话并非元苏随胡诌，不过就颜昭闻到的冷香，却极大可能与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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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你的手真巧。”

那双漂亮的桃惊喜地扬起，亮晶晶地看着她，“这小木人也有陛上的冷香。”

自从颜昭醒来后，便时时能闻到陛上的冷香，他很是喜。可让椿予去问崔掌事陛衣裙用的是何熏香，却怎么也复刻不。

男郎手玩得不亦乐乎，一会用指腹小木人的脸颊，一会又拿起细细端详着，“咦？”

“说明孤对于江远而言。”元苏眸认真起来，与他四目相对，温柔了声线，“很重要。”

糟了，可别是他有什么怪癖之类的。

陛上有冷香，不过她却好似不知一样。

她的推测还未说完，就被颜昭一伸手抱了上来。他伏在她肩细细嗅了又嗅，微凉的鼻尖时不时碰到元苏衣领的脖颈，带来不可名状的。

元苏忽得想起什么，试探地问，“你闻得到？”

可以小幅度的活动。颜昭当即将小木人骑放在木上，拿给她瞧，“这样刚刚好。”

那双漂亮的桃果真地看了过来，气息都屏住，专心等着她的文，“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