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是希望心上人能记住他！

事到如今，明知他尚未恢复记忆，元苏却还是想问问他，若是人生有第二次机会，如果她不是一国之主，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她，喜着她。

“妻主，是不是不喜？”

“所以，江远嫁给我——”元苏略一停顿，神渐渐严肃，“没有后悔过吗？”

她又实在喜小猫，所以每回都会从程那专门挑有小猫印记的里衣兜来穿。

“我还没有完成。”颜昭凑过来，指着那初形的小小一团影解释，“等这里再绣上一双耳朵和睛，就跟肚肚有些像了。”

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忘不了一个成了亲的人。

三年的中岁月，她对他有太多忽视。

“我知妻主待程如亲妹，可缘分一事，万万急不得。机缘不到，姻缘就好似那蒙了雾的东珠，怎么也看不见，不到。或许等她彻底放过往，就能发现命数中等着她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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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好，只有靠近了，天日久方知珍贵。

虽说他没有了这三年的记忆，但颜昭确信自己肯定不会后悔。不然，他也不会醒来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心慌意，更不会时时惦记着要与她待在一，再次生仰慕之心。

“说不定，是程的缘分未到。”颜昭挽住她的手，“姻缘一事，本就玄妙。就像我，三年前梦也不会想到能嫁给妻主，可等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缘分真的到了，所有的不能不可能都成了顺理成章，到渠成。”

只可惜，程完全不在意，全都转送给了她。

她那么喜小猫，他便在新的里衣袖侧绣了一只。

就是这袖边——

如今颜昭也绣了小猫，元苏似乎有明白那时候送里衣和兜给程的那个男郎心思。

颜昭小心地看着她的神，最近他是有些得意忘形，有些自作主张。若是她不喜，他立就改。

“我只是觉得，人和人的相遇当真是讲究机缘。”元苏颇有慨地与他简单说了往事，“若是那会程开窍，喜上的是这个男郎就好了。”

好。

“我不后悔。”

元苏细细辨认了半晌，倒是一旁注意着她动静的颜昭先忍不住开了，“是肚肚。”

颜昭弯弯眉，摇肯定，“我从不后悔嫁给妻主。”

“怎么会。”元苏与他安抚地笑笑，她只是突然想起，过往在军中，她从程那得来的兜和里衣，似乎也有这样的小猫标记。

她过往也曾好奇问过程，不过程对此也是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