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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小猫背上了，一抬，恰恰好能从那推开的半扇窗里看见里面的形。

小猫依旧可可，用小爪轻轻勾了勾他的衣摆。

“喵——”

“什么？”

“阮将军可是也有事要禀？”太师站定，与他拱手还礼。

“正是。”阮程，了个向前的手势，“太师先请。”

“此是孤有时候看书呆着的地方，极为清净。”元苏亲自伸手替他调整了枕靠背，又拿了茶壶过来放在矮几之上，“江远现在这呆一会，等孤办完公事，一块回福宁殿如何？”

“原来是大人。”阮程侧过，拱手，“刚刚有所失礼，还请大人见谅。”

不过太师还在后，崔成不敢怠慢，又抬了些声量，“阮将军。”

崔成小步上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陛端坐在桌案前，正伏案批着奏章。

他在中总是冷着脸，可对着这样可的小猫，阮程心中一，不禁温温弯起角。

榻靠墙，明窗半开。日光洋洋地落，是个小憩的好地方。

“嗯。”元苏淡淡应了一声，“让她先等等。”

阮程蓦地回过神来，眉冷肃地一转，反倒把崔成吓了一，忙躬低，“大人要前去御书房觐见，还请阮将军稍稍让一让。”

太师笑笑，并未推辞。崔成忙上前，在门扬声禀着，“陛，太师求见。”

阮程折回时，就被小猫绊住了脚，围着他的小喵喵直撒。

他面上的红意还未褪去，刚刚才在桌案对面的一排书架上选了几本浅显易懂的书在怀里抱着。

也没什么特别，怎得阮将军仿佛遭了雷劈一般，神寂寂。

“这不是阮将军么？”崔成引着太师一来，就瞧见愣愣站在玉阶上的阮程。

“无妨，无妨，”自打经了云台山那一遭，太师为人低调谦和了许多。更何况阮程又是陛边的红人，她亦不想多生事端。

好在檐廊的內侍全都低着，并不敢往里随意窥探。

“陛，我还是先回福宁殿去吧。”外间有人，颜昭的声量低了不少。

纱窗，被这圆的小东西一挤，打开了大半。

“这会去，难免会与朝臣打照面。”元苏忖了忖，搁朱笔起。牵着他往书架后一转，一方被隐藏的很好的小天地。

等了半日，也不见阮程与它玩耍。小猫慢悠悠翻起，翘着尾，一路沿着檐廊，往福宁殿去。

“阮将军？”

他的背影不似过往笔直，双肩微微佝着，手指成拳攥起，仿佛并未听见太师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