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是真正的松懈了神，一双似是映在江河上的月，清辉粼粼，明媚时，笑意天成。

“于练琴一事，我又没什么天分。所以整日坐在古琴面前都是愁眉苦脸的。”

元苏低低唤他，沉的夜里，她觉得自己的脑也有些沉。就连那近在咫尺的药膏气也成了这世间最为神秘的香，勾住了魂似的，牵着她靠近忽得愣住的男郎。

颜昭仍低眉专注在她上的那些细小划痕，他越是仔细，元苏上的意蔓延的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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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藏在心的那一星火犹如被东风过，渐渐炽。

他自醒来，也不知过往如何与陛相，一直暗地里担忧着如今的自己时常笑得太过，会招陛厌烦误会。

“孤倒觉得狐狸托生的没什么不好。”

饶是成婚三年，他仍然能让她生惊艳。

“陛猜错了。”颜昭清俊的容颜仿佛染上了绯红，尾低垂，伸手拧开药瓶，用指腹小心地蘸取了一些，慢慢在她脖颈靠的位置打着圈涂匀。

她解开衣带，顺手给他又瞧了藏在里衣的划痕，瞧着认真涂抹药膏，几乎要贴自己怀里的男郎，温声，“虽说话本里多写狐狸多，可实际上，孤在荒漠里瞧见的那些狐狸，非常聪慧，于伴侣亦有「在常在」的痴心在。”

从她怀里探的颜昭，尾微微上挑，这些年来，爹每每看着他那双桃，总少不了要叮嘱几句，莫要笑狐媚的样，万不可再被人说成狐狸托生，坏了名声。

“江远。”

“我小时候没怎么开，尾又天然上挑，早前一同玩耍的同伴，每回见我一笑都说我是狐狸托生的。娘听了这些闲言很是生气，便让爹拘着我，不许多笑。”

颜昭瞧她握住自己手发怔发愣模样，一时心中没底。可陛的神太过温柔，他面上一红，一双桃弯弯，脸上生，声音绵来，“你怎么了？”

元苏一怔。

月光从半开的碧纱窗透了来，浅浅的清辉将殿里的影放大，越发的明显。

“定然也跟现在一样，眉目俊朗，十分笑。”

她记得，颜昭好似与她说了已无大碍。

元苏正正好背光坐着，黛眉杏眸，仿佛夜里最亮的星，将他整个儿映在里。她摇摇，慢慢笑得放松，“无他，孤只是在想江远小时候练琴的模样。”

十分好看。

他说得平静，元苏却听了藏在其中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