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迟迟不敢全盘告知的缘由。

“为什么？”书钰抬，问。

“我是问，为何一定要学表哥？”书钰不解，他明明比表哥有趣，亦懂得更多。为什么非要学表哥，才能有所成，留在陛侧。

“阮将军与我无亲无故，这样帮我，书钰当真是受用不起。你就不怕我告诉表哥吗？”

包扎

“什么？”阮程揣着明白当糊涂，并不顺着他的意回答。

“更何况，我亦是同表公的。”阮程准了他的命脉，低声又，“表公世坎坷，若能伴在陛边，已然是三生有幸。若是表公抓不住此次机会, 日后京都世家门中又会有谁会向表公提亲？”

可替表公遮掩。我只一个要求。”

“我想，表公见惯了锦衣玉, 再嫁寒门小，怕是心气难平吧？”

阮程固然可恶，但她句句都说到了实。表哥本就心思至纯，若是得知这一切不过是镜月, 保不准会一病不起。

“我？”阮程意味地笑了笑, “我自是想表公得偿所愿。”

她句句戳在书钰的肺上，看面前的男郎渐渐脸灰败，旋即又笑，“我自是有诚意与表公合作，但能不能成，还是要看表公将凤君的段姿容学了几成几。”

书钰沉默。

书钰被她说得摸不着脑，也不敢多言。

阮程满意他的乖顺，又，“你只需学着凤君的模样。”

“什么？”书钰一怔，事到如今，他已然再无退路。

“你若告知凤君，他必然会追问缘由。不过我想——”她略一停顿, 笑, “颜大人自然是有过嘱托，让表公不可将事实告知。以免凤君经受打击，再次病倒。”

“你们颜府的目的是送表公来固, 绝非把稳抓在手中的凤君之位拱手让人。我说的是与不是？”

“”

“我赌表公不会。”阮程自信满满，“凤君如今失忆, 并不知晓自己不受，所以颜府才送了表公, 不是吗？”

“我知晓表公的心思，只是你那些手段着实上不了台面。”阮程眸泛冷，低，“我可利用职务之便，让陛与表公有机会独。但表公所学的那些勾栏模样，以后不可再有。”

夜月明，那一清亮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外面分明是有丝光亮的, 但书钰却已经被拢在一片影当中, 辨不面貌。

“学表哥？”书钰愣住，忍不住问，“阮将军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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