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什么都行？”

好在今岁她就在京都，需要什么也能当面问清楚。元苏，“且不说这个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

元苏怎么也没料到她会瞧上这个。

“程。”

从云台山回来，就是程的生辰。过去三年，她都是赐程一些金银田地生辰礼。偏程实诚，每回都上书，禀明已将这些金银土地以朝廷的名义分给了东南四郡的百姓。

“那——”阮程仰起，目里隐隐藏着些笑意，“陛送我这个小木人，如何？”

“小心。”

“自然。”元苏鼓励，“你且说说，只要孤能到，必然会送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细细辨认着。侧，元苏的声音清晰，“这是孤的小木人，怎么样，是不是与孤有几分相像？”

元苏笑笑，并未放在心上。

“这是——”

落在掌心的瞬间，元苏的指尖亦无意间轻轻划过。

她看向正等着的程，那张过分丽的面容此刻亦有些张。

阮程记忆中的元苏，是个一心扑在在江山社稷的女郎。

若是过去，她多半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小事。

“是吗？”

阮程怔住，意识朝元苏看去。她却已经松开手，将小木人挪远了一些。

阮程蓦地攥云虹剑，一侧脸，目落在了桌案上放着的小木人。

元苏满是得意，阮程看了几，忍不住生笑意。

她有大义，元苏甚为欣。却也觉得自己亏欠了她许多。

“嗯？”

“陛。”阮程低垂，把云虹剑重新抱怀中，退开了些，轻，“陛变了许多。”

一时神微僵，这个小木人——

“你的手还要握剑。”元苏拍了拍她的肩，“受不得伤。”

“臣不敢。”阮程慌忙摇，“臣只是觉得，陛如今温柔了许多。”

过往她从未见元苏过这些小玩意，阮程一时好奇极了，将云虹剑放在一旁，才要伸手拿近看仔细些。

“陛怎得想起来这个？”

金银田地，她本不缺，但元苏手中的这个小木人却是稀罕。

何止是像，尤其那呆呆的神，分明就是她乏困的模样。

“”

元苏个笑，“大抵是了年岁，你可是觉得孤越来越啰嗦了？”

元苏及时声，蹙眉间一把握住她的手，摇，“这上面的木刺孤还未打磨净。”

元苏地唤了她一声，暗怪自己刚刚话说得太满，，“你再要个其他的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