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清酿后劲大，他也不曾喝得太多。不过是微醺，小酌的几杯量，怎地就忽然醉了过去，还睡了这么久。

五月末六月初的光渐渐火，绿树叶，繁茂地错在一，在檐廊落斑驳光影。

“或许——”颜昭稍一思量，到的话却没有再说。书钰年纪小，人虽然聪慧，却没有多少耐心，他知的越少越好。

所以——

书钰珠一转，忙忙起穿好衣衫往福宁殿去。

“既然椿予和伺候的內侍都没问题，表哥难不成想说是参宴之人？”

颜昭为兄，自然要护着书钰。男郎攥手里的小木，错开了话，避重就轻，“那夜里呈上的清酿，在树埋了至少十年。味醇厚，你一时吃醉了，多睡几日亦是有可能的。”

试探

都怪当时他太过心急，以为能一举侍寝，观察的不甚仔细。

这话旁人听着并无异样，但书钰酒量究竟如何，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其实这几日，我也在想此事。”

前，表姨就曾与他提过。他此次，多的是人在暗中瞧着。需格外小心谨慎，不可祸端，更不能连累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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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的，他最是清楚。更何况一笔写不两个颜字，若当真是表哥动的手脚，他御前失仪，多半会落个一损俱损的结局。

不对劲。

他摆手遣了內侍去，自己倚靠在懒架上，慢慢回想起那晚酒醉不省人事前的细节。

“椿予是颜府的人，我信得过他。”颜昭摇。

书钰心中有气，他来之前便已经推测是椿予暗中的手脚，偏颜昭不信。宴席中落座的四人，这会难要怀疑陛还是那位阮将军？

他死死咬住，将那晚伺候在侧的內侍面容神一一在脑海里过了遍，也没有半结论。

象并无异常，是以御医们便猜测表公昏睡，许是不胜酒力。”

从里面推开的碧纱窗，隐隐约约有委屈的声音压低传。

“表哥，不论我怎么想，都觉得此事蹊跷。”书钰先是指天发誓，又信誓旦旦，“况且表哥都叮嘱过不可多饮，我又怎么会当众丢那样的脸。”

不过，表哥向来细心。

颜昭手里把玩着小木，神一抬，示意书钰安静些，“若说你只是醉酒，没理昏睡这么时日。但当时在宴席上的內侍都是从福宁殿中特地带过去的，要是他们当真被谁收买，有了异心，椿予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椿予掖着手，领着一众內侍垂候在门外。

“表哥，会不会是——”书钰眉心皱，眸朝外示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