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甚少这样绪外，颜昭坐直了，又将衣袖上的褶皱一一抚平，抬眸朝门看去。

“柳湘的如何？”元苏筹谋许久，这才选了不少人才输送往各个机构重地。大晋沉疴已久，各方势力沆瀣一气，若要改革，最忌厉雷风行，打草惊蛇。

撮合

他忘了所有，也不知自己好在哪里，偏偏藏在膛里的那颗心，却仿佛知到了什么，扑通扑通，一又一动地飞快。

应声来的女郎一赤黑相间戎装，一青丝只用发带竖起，净利落。量比候在一旁的崔成略些，待她行了礼微微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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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一时静谧了来。

三年之中，她徐徐换了不少人。

颜昭怔怔地与她十指握，明明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低低的唤她。

颜昭打量的眸登时怔住，怪不得陛会说阮程姿容甚，就是他瞧了心中也忍不住暗暗赞叹，她当真是有一副好相貌。

元苏面上显而易见的欣喜，侧脸与颜昭，“这是与孤自幼一起习武的师妹，此人年少有为，姿容甚。孤还想着今晚设宴再将她引见与你，没想到你们如此有缘。”

“回禀陛，柳郡守于东南四郡有独特的见解，且于边防布守也得陛真传。如今东南四郡百姓各司其职，安居乐业。”

“臣惶恐。”阮程亦跟着个浅笑，“陛早前将东南一隅边陲付于臣，臣自是不敢懈怠。但陛也知臣的，骑打仗不在话，若是治理一方土地，还是有所不足。如今新上任的柳郡守是文武兼备的人才，臣这才能回京述职。”

程？

但阮程，却是自己上书想辞去东南四郡郡守之职。

她细心地用手帕男郎角的泪渍，扬声朝外吩咐，“快请！”

“陛。”

“程不必这样拘谨。”元苏笑，赐座了阮程，极为熟稔，“你今年怎么舍得从驻地回来了？”

“陛。”守在门外的崔成细细听了里面的动静，又转朝候在外多时，一戎装的女郎微微福，方又温声禀，“阮将军求见。”

虽说元苏并没有说什么太过华丽的溢之词，但就是这简简单单「很好」两字，犹如一片羽，得人心，眶莫名地酸涩。

婢，几乎无需她费心，都是他巧妙的一一化解。

“臣，拜见陛、凤君。”微哑的声线一起，却是与她那雌雄莫辨的貌极为不符。

“如此也不枉孤费两年时间与她们讨论兵法战术。”元苏心中宽，笑，“如今你也回来了，六可想过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