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攥的手心里，亦是他鼓足勇气前来的缘由。

其实整个御书房是庆元的一开阔明间，庆元宽敞，单阁便分上两层，足足有十几间。元苏平日里就寝之，便是这其中的某一间。

刚刚松了气的椿予就瞧见自家主广袖翩然，负手拾阶而上，“我就去阁等陛吧。”

他细细扫了几，不禁在心中替元苏又寻了一个极好的借：怪不得陛时时都很忙，她如今既要理朝政，还要时间去读这些晦涩难懂的帝王之术，她这么累，会忘事也正常。

可等真的了，他才发觉要成为一个称职的凤君有多难。

“凤君，就在殿门外候着，您若是需要什么，只吩咐便是。”崔成谦和，待颜昭允了，方一步步退阁。

说起这个，他记得未嫁前，娘曾隐晦提及，陛当初是落在外的皇女，并未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加之又是行伍，早就习惯凡事快刀斩麻，对于男郎怕是也并无多少耐心。

“回禀凤君，陛确只在此间歇息。”

凤君该如何坐，如何走，又该如何谈吐，前早就有务府遣来的掌事悉心教导。

颜昭好奇极了，稍稍静坐了一会。便起在阁中左看看右瞅瞅。

比起福宁殿，这里显然多了女惯用之。

他不提，颜昭还不觉得困乏。

自打他从昏睡中清醒，还没怎么见过陛所用之。

崔成引颜昭来的此阁，与御书房挨得近。

崔成到底是在御前伺候的人，心思机，话音落忙又补充，“此间安静，二层藏书亦多，是以每晚陛就寝，都是在外候着，故而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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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娘特地嘱咐过他，后一定要个称职、识大的凤君，不可随着自己的胡来。

“凤君。”憋了半天话的椿予不肯放弃，轻声跟在来来回回，正忙碌瞧着新奇什的颜昭后，耐心地又劝，“素月先生提过，您这几日不可熬夜的，需要好好静养。”

“是。”椿予忙不迭往外去，不一会就跟着崔成重新回来。他已经备好辇车，只等凤君与崔成话过，就搀扶着自己主离开这个不可久留的伤心地。

“陛平日里只歇在这间阁吗？”伸手免了崔成客的礼数，颜昭神一淡，单刀直问。

这会竟好像被一语中的，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顺着他的话了，想了想吩咐，“你去叫崔成来。”

他似乎不到不到只等在原地。

“是。”崔成恭敬地在前引路，又招了几个机灵的內侍奉茶与鲜果。

走到临窗，那里支着一方榻，其上的炕几正放着翻了一半的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