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抬，许溪云和程砚便不约而同地皱了眉。

许溪云便是在这时看见那个格格不的小摊贩的。

哪怕说离京城远的地方可能顾不周全，可在京城是绝不可能现生活这般困苦的人的。

许溪云和程砚对视一，默契地同时抬脚向那人走去。

人吃完饭来消，像许溪云和程砚这样成双成对的也不在少数。

“怎么了？”

程砚意识解开披风，便往那人上盖去。

无巧不成书，许溪云刚往那人的方向迈两步，面前便闪了闪，一块熟悉的屏幕现在面前，这是又来活了。

许溪云摇了摇，表示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件无关要的事。这才又抬脚跟了上去。

那人想必已经坐了很久，整个人冒着冷气，只是低着，叫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来京半年，她已先后亮了不少块拼图。要说这任务其实都不难，借助专业知识便能完成个七七八八，更何况系统大人有意引导，一切看起来都如此顺利。

他哆嗦着站起来，双手抱拳准备行个礼好好说些谢祝福的词，却不想甫一起便前一黑，最终还是没持住往旁边一倒，幸好程砚疾手快接住了他，才没让他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别的零散摊贩大多都有一个木质摊位，再不济还有个小车推着，可这人面前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只简易地铺了一层稻草，在上面零零散散摆了些常见的手工玩意儿。

大概了冻久了人的反应也变得迟钝，许溪云和程砚已经在他的摊前停留许久，他竟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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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官端正，只是看起来实在瘦弱，眶陷，肤也没有光泽，加上太冷，冻了不少暗红的痕迹，嘴裂苍白，此时抿着，用他那无神空的双看着面前的人。

程砚见她突然停了脚步没跟上来，转看向她，问。

南珰朝国富兵，对百姓也是颇为善待，不但没有苛捐杂税，还时常给些补贴。

周围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大过年的，谁也不想看见如此惨剧发生。

那摊主跪坐在地上，衣裳单薄不说，还打着不少补丁，看起来便起不了什么保的作用。他大概也是知自己的东西没什么人买，低低地耷拉着，也不吆喝。

那人还没回过神来，便被突如其来的带着气的披风兜盖，再一看这料纹都极为考究，想必是哪家贵人大发善心。

还是程砚耐不住声咳了咳，他这才大梦初醒般抬起，望向面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