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画像，画上画的分明是一个小女孩，抱着怀中的白猫，巧笑倩兮。

“前朝太傅和我相熟，很早之前便答应我，日后可以将孙女”

可她笑起来，仍然是的，尖尖的，大大的睛，嘴角完的弧度。

“你想都不要想！”

早知她今日打得是这个算盘，这个门他便是都不会！

那女似乎看穿他所想，主动解释：“这女孩儿，是前朝太傅的孙女，如今也到了阁年纪”

程砚意识伸双臂想去接她，她却视而不见。只自顾自地说：“趁打铁，趁着现在皇上对你印象有好转，你要一鼓作气，将太彻底死，让他连挣扎都没有力气挣扎！这样才能保证以后没有人跟你争！跟你抢！”

她甩开程砚扶她的手，挪到铜镜前，从梳妆台屉里拿一张纸，展开在程砚面前。

“你母妃我，本事可大着呢。”她撑着站起来，顺着窗格望去，似是陷了久远的回忆。

说到这里，她还轻嘲声，引得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似是要把肺都咳来。

她说得极用力，每一个字似乎都用尽了全的力气，又带着一不服输的倔劲。

他对面的人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还笑了起来。

程砚听得心焦，上前两步替她顺着气，却被她轻轻用手拨开。

程砚见她如此，也不免微恼，声呛她：“自己都这样了，前朝竟还留着线盯着我，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从冷去。”

如今她如纸片一般瘦薄，仿佛一阵风来就能轻易走，又大病一场，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破碎掉。

母妃得漂亮，他是知的，不然当年也不会和皇上有一夜荒唐，最后生了他。

“前朝的人，等我死了以后自然是归你的，只是你须知，他们不辅佐无用之人！”

说到后半截，她蓦地转，语气陡然狠起来，睛盯着程砚，闪着嗜血的光芒。一步一步向程砚靠近，每一步都踉踉跄跄，却又格外稳当。

程砚接过画像，细细端详着，这女孩儿，看着熟，可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

程砚试图阻止，让她别说了，可这女人看着瘦小，犟起来却让人拉不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话还没说完，程砚将画像啪的一声拍在木桌上，腾地起。

哥哥，的确是草包一个。”

“不碍事。”她摆摆手，却是虚弱得连大动作都不了，只能微微晃动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