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人都看得来，圣上如今正在气上，此事又事关重大，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话，只能不轻不重地找补两句“气大伤，望皇上保重龙。”

程砚毫不在意的收回手，也没有接一旁淮序递来的帕，只低低地说了一句：“这天也该变变了。”

底人对视一，此事重提的时机蹊跷。理说这事过去了这么久，若不是有心人提起，应该早就翻篇了才是。

又过了几日，朝廷众官员皆受诏，外面的大雪纷纷扬扬，宣政殿里的地龙烧得旺着，气氛却降到了冰。

“赈灾的款你也敢昧，李晋涛，你真是好大的胆！”

这些人除了哭着喊“皇上恕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到底还会些什么？

和昶帝的脸铁青，眉锁，胳膊青凸起，几乎要将手中的茶盏生生碎。

皇上怒着，将折摔得啪啪响，隐隐约约，他们听了是和今夏赈灾有关之事。

天是大亮的，有着地上雪的映照，目之所及都是从未见过的明亮。

这自己不过在外办事月余没回来，自家王爷怎么变成恋脑了？

话又说回来，这么大的事要彻查，皇上边竟没有一个人走漏丝毫的风声。

其实他们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今天一上朝，他们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殿一时人人自危，他们大气也不敢，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今日一个不小心便项上人落地。

他的目光转向跪在角落里正着冷汗的钱泉。

平日里有人走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打扫，看不来什么，可那假山池塘，以及院里的草坪，此时都掩埋在厚厚白雪中。

皇帝终是忍不住，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杯盏都跟着抖了一抖，白瓷相击发清脆的响声。

他着刺的白光，将手伸廊檐，大朵大朵的雪落在他手上，化成一一的滴，带来的寒意却还是有些刺骨。

这场大雪了个酣畅淋漓，往日看起来空旷的府此时被白雪得满满当当，倒显得温馨了不少。

他看着底伏在地上哀嚎的一众官员，对他们的求饶声无动于衷。

殿竟里里外外围了一圈禁军。

程砚没理会他俩的眉来去，起往屋外走了走，站在幽静的廊。

李晋涛几乎哭哑了声，喊都不知喊些什么，只能透过胀的双胡抓着边其他同僚的衣摆，试图找到人能救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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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边的云山，后者无奈耸了耸肩，递给他一个“就是这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