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已经把我丢来一次，也不差这一次！”

她沉声：“刚刚那个溶，一定不止我们去过，刚刚那个人，想必就是那一伙的。”

“当日之事是我得不对，我向你赔礼歉。这里有些危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赶跟我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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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认命地走到许溪云前，半蹲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她别扭地开：“我脚扭了，走不了。”

两人如此沉默了许久，他开问：“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为何？”

程砚挑眉，戏谑：“怎么，舍不得走？你还想留在这里过夜？”

可目前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话中的怨气重到让人无法忽视，程砚皱眉，意识地争辩：“我何时把你丢？”

许溪云别开，不是她耍脾气不愿走，而是她刚刚跟那人打斗间，被推中，中又遍布碎石，这才一不小心崴了脚。

他姿态摆得极低，嗓音沉稳，说得十分诚恳。

现在她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痛，怎么走。

他止住声音，暗叹一声，转又走回许溪云边。

许溪云绷的松来，忽略底的意，撑着咬牙反驳：“在这里过夜就在这里过夜。”

他一步一步稳健地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间，不见丝毫晃动。

“那溶的鹅就是那特殊的石。一般只在人迹罕至的地方生。刚刚我观察过了那些鹅，已经停止生很久了，而且上面还泛着光，看起来油油的，是被人摸过的痕迹。”

程砚虽看着瘦弱，可毕竟是习武之人，背宽厚结实，臂膀有力。

她拢了拢上的外袍，慢吞吞地爬上了面前人的背。

许溪云心里有些别别扭扭，明明刚才自己还在埋怨人家，跟人家发脾气，现在又要让人家当苦力，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德。

程砚失笑，“哪里是我把你丢，明明是你们”

程砚见她依旧不吭声，只她还在生气，此时反而耐心来，也不她了，静静地等她调节。

许溪云抿了抿，在心中已自我挣扎半天。

程砚没想到等了半天竟是等来这句话，张张了半天也没说来一个字。

他一开玩笑，气氛都轻松不少，似在提醒许溪云，刚刚的事已经过去。

说到一半，他也想起来前些日在商河发生的事。

你已经重回温的人间。

他没问许溪云为何会现在此，仿佛认定了她听到地动的消息，便一定会赶来。

许溪云想了想，认真地跟他当前自己获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