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荆林来，顾行之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派，扔了一份新的协议书:“好歹跟过我几年，一分不拿，外人都看不起我顾家。这是你应得的。”

“离婚以后，你能过好吗？我还会再东山再起的，我只是一时之间……”顾行之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季晨曦拒绝了两次，顾行之持。为了尽快离婚，她也懒得再多话，直接签了字。

季晨曦抬手制止:“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我们没有聊的必要了。我在你心里，好像永远是那个拜金的女人，费尽心思嫁你们顾家。但是请你想清楚，在你如日中天的时候，我已经提离婚，而且在外面活得也好的。”

这儿还是那个牢笼一般的顾家，不同的是，她边多了荆林，而顾行之上将失去顾宅——他上就要卖掉还债了。

顺便，季晨曦冷冷表示，顾行之最好尽快签字离婚，不然她要是发了疯爆什么，顾家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丑闻了。

季晨曦坐在了顾行之对面。

荆林看了一季晨曦，便站了起来:“我在门外等你。”

荆林翻了翻，300万，对于往日的顾家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如今的顾家，恐怕是大半现金了。

带着协议书，两人直接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

“还好是如果，”季晨曦不客气地说，“不然我得恶心死。我这辈最奇怪的就是，思想不由自主地跟着你跑了几年，可能年少无知，也可能失心疯了吧。”

片刻之后，他艰难地说:“如果，如果我说，我一直的是你，之前只是为了找方法反抗我的爷爷，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不会再那些让你不兴的事，你还愿意留来陪我吗？我们明明相过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不是么？”

又是一片死寂。

顾行之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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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偷偷抱住包西西，心里张得怦怦。

见包老板没有惊醒，他便又快乐又满足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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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之目送季晨曦坐上了荆林的车，车慢慢启动，又飞快驶离，只觉有什么东西，彻底走了自己的生命。他终于明白，季晨曦不是闹别扭，不是迎还拒，是真的，迫不及待地离开他。

着小本本，季晨曦心里一松，终于从那场漫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我想两个人单独聊聊，”顾行之看向荆林，“你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