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八阿哥除外，五岁的保瑜已经能分清楚同胞兄弟和异母兄弟了，知八弟弟和自己都是额娘的孩，因此，保瑜去寿康看望八阿哥的频率比清芷还。

一天到晚的，可以早中晚都去一次。

清芷一声令，疏香便利索的准备了四人的肩舆，与保瑜上了肩舆，一路上清芷耳边嗡嗡嗡响起的，都是保瑜的声音。

“额娘，额娘，八弟弟现在说话很利索了，只是都是说蒙古语，满语说的一儿也不好！”保瑜天天去寿康，没事就逗逗八阿哥，知八阿哥的况。

“八弟弟更糟糕的是汉语，如果不是我教了一儿，弟弟一句也不会说！”保瑜连连摇，看向了额娘，不理解弟弟为什么这么笨。

“皇祖母满语和汉语都不好，八弟弟在她乾膝抚养，自然会受她影响，这是正常的，保瑜要一个好哥哥，以后便多教教弟弟吧！”

清芷的这番话自然是真假参半的，太后满语不好是事实，可汉语却说的不差。

盖因先帝喜汉学，带学汉文，饱读诗书，董鄂妃能荣不衰的原因也有通汉文化的加成。

看着董鄂妃因为会通汉文化而受，太后虽然老实本分，可并不愚蠢，怎么会不学习呢？

清芷只是摸了摸保瑜的，里闪烁的神保瑜看不懂，却莫名的觉得额娘应该很伤心，应该弟弟这么蠢笨。

当即便拍着小脯，骄傲的说，“额娘放心，我一定会教会弟弟的！”

疏香张的看着清芷，清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将八阿哥给太后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不是吗？

八阿哥即使想要学习也只能等到再大些的时候，清芷知，后世有史记载了太后抚养的阿哥的况，“皇太后之不吝其读汉书，止令其习清书。”1

“你教弟弟的时候避着人，知吗？”清芷柔声，代保瑜注意分寸，太后不教八阿哥自然有她的想法，她在后沉浮几十载了，应该知太皇太后和康熙的态度。

保瑜不解其意，听芳蕤姑姑和冯嬷嬷说，自己当年学说话时，额娘和阿玛可是满汉蒙都教了的，怎么现在弟弟却要偷偷摸摸的呢？

没错，在保瑜看来，额娘说的就是偷偷摸摸的教弟弟，可皇祖母已经知了啊？

“额娘。”保瑜呐呐张嘴, 张望着清芷的神，“皇祖母是知的，她说只能在她和几位嬷嬷面前教弟弟。”

清芷笑了笑, “既然皇祖母说了, 你便照皇祖母说的去办。 ”

保瑜似懂非懂的, 不再说话, 抱了怀中的文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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