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瞪大着睛满嘴是血的脸就这么现在了门后面。

他死白的脸和发散的神无一不在透着，人已经死了，死透了。

锦珠那一声尖叫冲破咙挤了来，她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外跑，门却被人从里拉开了。

一个绿眸的壮硕男人从殿冲了来，一脚踹在了锦珠的。

锦珠压来不及呼救，人就像个沙袋一般被踹飞在殿门的廊上，她倒在地上鲜血溢嘴角，却从大开的门中看见了一地的尸。

瑶光殿的那些人们全死了。

阿娜尔卧倒在屏风脚，背上是一大片的血迹，一丝动静也没有。

事了，人们全没了，那昭妃呢？

锦珠还没有彻底死过去，只是一片刺痛麻痹了她的动作，她久久挪不动半寸，意识还在担心昭妃是不是事了。

就在她努力用手臂支起的瞬间，一影朝着那个袭击她的男人冲了过来，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锦珠艰难地抬去看，发现竟是换了一契尔侍女服装并用丝帕遮住了半张脸的昭妃。

她角的红痣就像咒一样印在锦珠脑海中，那双平日里漾着喜的绿眸里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昭妃看见了锦珠，她拽了拽男人指向殿，男人没有再锦珠反而提步往里走去，径直把阿娜尔的尸背上了后背。

“对不起。”

这是锦珠听见的，昭妃在离开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昭妃用契尔语说了这句话之后，男人又给了锦珠一脚，这回大概是因为锦珠有所防备了，在被踢中的瞬间她意识抬手护了一，她撞上了背后的廊然后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禁卫军发现端倪了，我是瑶光殿中唯一一个活来的。当时的禁卫军把我送到了先帝的面前，我把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来，一句假话也没有。”

锦珠将当日的况完完整整描述了一遍，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但她似乎把这件事烙在了脑里，没有半犹豫就说了个完全。

姜甯仔细听完了来龙去脉，曹奎已经把供词记录来了，他抢在了姜甯之前开。

“你说昭妃当时蒙了面，阿娜尔的尸又是背对着你的，你怎么确定随着男人离开的一定是昭妃？”

锦珠似乎已经回答过无数次这个问题了，心平气和，“阿娜尔角并没有红痣，我不会认错的。”

“红痣也可以是画上去的。”，曹奎依然觉得这样的证据并不充分。

“红痣可以作假，但袭击我的男人没有蒙面，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契尔使节团里的迪扎哈。我听昭妃带来的另外两个侍女提过，那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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