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姜甯不在行，但是从血迹的溅程度和走向来判断溅的方向她可是专业的。

“你们二人过来。”

从昨夜铜镜现字迹开始秀芳殿就被围了，卫骁并不让任何人离开，所以昨夜那两名查看寝殿的禁卫军也还在院。

他突然灵光一闪抬去看字迹，立刻提醒，“这字迹上也还沾着薄薄的灰尘，恐怕是有人将近乎透明的字迹写上之后又在镜面上重新撒了一层灰，伪造灰尘覆盖镜面的模样罢了。毕竟夜里光线极差，镜面又覆了灰，不靠近仔细查看本不会注意到镜面上微不可察的凸起。”

能带着血泼在镜面上，那上必定是有装血的容的，而禁卫军当值期间不得所以不会有，那装血的就只能是羊鱼鳔一类的。

“字迹能解释，只是这个血又是从哪里来的？”，曹奎的提问又把几人的思考方向拉到了另一个上。

理就如同浆糊，只是不需要那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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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尧殿后往禁卫军中扫了一，迅速锁定了昨夜的那两人。

时均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可那就是一个转后眨的功夫，没有任何人能到。

沈君尧发了话，那两个禁卫军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列。

沈君尧说罢看了一镜所在的地面，觉灰尘似乎要比其他地面还要更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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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米浆熬得稠刚好，再趁着还没有摊凉凝固就立刻写在镜面上，米浆了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凸起，也没有什么颜，撒上灰尘掩盖就几乎看不见。

除非，最后离开的那个禁卫军撒谎了。

结合这一系列推理，那就只能是有人提前在镜上写了字，又趁着禁卫军去，沈君尧来的间隙里，将血泼了上去。

为了验证曹奎的猜想，沈君尧让卫骁派人去熬米浆再找个铜镜试试，卫骁闻言立刻就去安排。

时均的说法得到了沈君尧三人的认可，而且曹奎抠一块字迹查看之后得了一个猜想，字迹也许是米浆所写。

一夜，把字迹也浸染了。你所说的明凡理说是轻薄不可见的，否则那几名死者也不会发现不了自己的书封被人了手脚，与此不同。”

“我看镜面上的血迹有溅痕迹，这血应该是被人泼上去的。你们看镜框的右边缘，也沾了血。镜面上的血迹从左向右血量减少，溅来的血则是从左向右变得分散，泼血的人是从左向右将血泼的，是个惯用右手的人。”

姜甯沿着血迹现的位置从上往左往右扫了一遍，得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