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矮黑的男人膝关节突，肤黝黑，双手都是糙的老茧，指甲里布满黑泥，符合庄稼人的特征，看样这片小柯叶田是他负责植的。”

说罢姜甯又转去看瘦的男人。

这个男人量稍微些，很瘦，肤白得有些病态，右边的嘴角上有一颗黑痣。

“没有其余伤痕，中刀，衣袖上沾了些枯叶碎片，大概就是负责研磨小柯叶粉末的人。”

两个人都被灭了，刀疤男也自尽，只有老瞿还能榨一丝供来，沈君尧二话不说直接让曹奎把人醒。

一盆冷兜泼来，冲击力和凉意让老瞿瞬间醒来，他想抬手抹一把脸上的却发现动弹不得，他被结结实实绑在了一条椅上。

沈君尧坐在前面的椅上，手里漫不经心着穗，盯着老瞿的神仿佛猫在打量一只无路可逃的老鼠。

“醒了？你是主动招，还是我想办法让你招？”

沈君尧说话间曹奎和潘坤已经把那三男尸搬了屋，整整齐齐排在地面上，血淋淋的衣衫和瞪得死大的睛，把老瞿吓得当场就了。

“招，我招啊，别杀我，我是被的被的啊。”

老瞿误以为那三个男人都是死于御宁卫之手，吓得，把一切由来都招了个净净，要不是绳捆着，他恨不得跪在地上以抢地保证自己没有撒谎。

从老瞿的嘴里，狐仙案和僵尸案的关联也被理清，幕后之人早在一年多前就开始了布局了。

死了的刀疤男叫霍，矮壮男是大贵，而瘦男叫杜宇。

姜甯的尸检也没有错，大贵就是植者，杜宇负责制成粉末，但他还有一个额外的职责，，替老瞿赶尸。

老瞿一开始确确实实是个老实的赶尸匠，转变是在去年的清明节后发生的。

也就是第一起僵尸案发生的时候。

当时老瞿刚把一尸送到湘州，返回的路上碰见了第一起案里死去的老。

老似乎是迷路了，跌跌撞撞就摸了瘴气林中。老瞿是个心善的，当时怕他迷路走不去就跟了去，结果迷雾中自己也摸了许久才找到方向。

雾气中一微小的火光，老瞿以为是老在火，二话不说就凑了上去，结果就发现了这一片大的小柯叶田。

当时的小柯叶才刚还没起来，但他还是尖叫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树底瞪大睛侧躺着的老。

老的脖上有个小孔，血哗啦啦了地上的土里，染了一大片红褐来。

霍本来想把他也杀了，但是看见他的装扮就知他是个赶尸匠，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让小柯叶田永远不被打扰的想法。

他留了老瞿一条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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