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纸人积不小，哪怕凶手运来了又能藏在哪儿呢，既不显，也不需要折叠，还得能在案发那夜快速转移到这床上来，并且这地方似乎很久没过人了。”

姜甯一认了来，“是拇指印！”。

没有尸，那就把纸人当尸。

沈君尧刀蹲，将刀刃木板与地面的隙中，往上一抬，轻轻松松把这块木板掀了起来。

“如果纸人一开始就藏在这屋里，便不需要担心转移的问题。”

沈君尧又查问了剩的四个帮厨杂工，发现他们就只负责切菜烧柴和洗碗，几乎没有机会接运送材之人，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往某一样中掺毒。

这床底并不是实心的，只是一侧靠在墙面上，另外三面都成挡板。

竟是一无所获。

床靠近地面的木板上有一个短条状的模糊印，仔细观察能发现似乎是灰尘脱落留的痕迹。

168 小小暗卫

只是这是楼的厢房，哪里有东西要储在床底呢？

她看得仔细，动手翻查纸人的衣衫饰，还真就发现那纸鞋的后脚跟上缺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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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尧皱了皱眉立即追问时间，虞大娘的回答却叫他失望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就那一次我赶着去取东西才让那人自己卸货的。”

“大人，来这儿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我们哪敢啊，万一吃个好歹来，我们就是死十次都不够用的啊。”

这纸人的衣裳都是额外上去的，纸张并不厚实，动作一大容易被扯破。当时纸人是摆在床上的，理来说应当比较净才对，但它的纸裙背面和后脑勺都沾了些灰，鞋上还缠了一蜘蛛丝。

沈君尧言毕就站起绕着房间缓缓走着，时不时翻动查看，姜甯则依然将目光放在纸人上。

姜甯急忙从桌上把蜡烛取了过来，伸到床底一照，发现里空空如也，只是地面上有存放过东西并拖拽所留的灰尘痕迹。

就在她有所发现的同时，沈君尧也停了脚步，他站在床似乎正在看什么。

等这群人都离开后，姜甯绕到了纸人边仔细查看了起来。

随后沈君尧又看向那两个掌厨的，询问可有使用什么带毒或者相克的材，两人连连摇。

“大人！”，姜甯凑过去将发现说了来，沈君尧则示意她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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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的一侧了无法移动的脚踏，床和床尾两侧则是可以活动拆卸的挡板，寻常人家常用来存放换季的衣裳被褥或者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