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二如果真的得了柳病不想被同村人知悉，应当不会选择这家医馆。这是万家村村民最常来的医馆，极易碰上熟人，即使大夫和抓药的学徒不说也难保不会被人看问题，他应该会选择更远一些的医馆。”

齐啸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直呼指挥使明。

大爷松了一气也了笑脸，“就你们赵大夫看腰疼最是厉害，我去别的地方都瞧不好，只有你们这儿用，我都推荐不少人来看诊了。”

沈君尧都说到这份上了，饶是齐啸这样的人也想明白了，他只用了三秒钟就提供一个最合适的地。

沈君尧和姜甯都是常服，只有齐啸和一个御宁卫穿了飞鱼服，那大爷好奇地看了两急忙低，朝小二小声询问起来。

“大人怎么来了。”

齐啸这才放开学徒快步上前来，额上的汗滴了来，看得来，他确实很尽职。

恰好一个大爷来看诊，学徒迎了上去招呼起来。

说完，两人又聊了起来，不外乎是叹赵大夫医术明。

“更远一些……”，齐啸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仔细思考起来。

等她解释完，沈君尧立刻投来赞许的目光，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最大的地方。

像这里的赵大夫擅治腰痛，那必定也有擅治疗柳病的大夫，万二极有可能找上门。

“齐啸。”，沈君尧沉声喊停。

沈君尧没有搭理他，手握成拳抵住嘴思考起来，随后给齐啸又指了一个侦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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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腰疼的老病又犯了，赵大夫得空瞧瞧吗？”

“柳这样的脏病普通人家几乎不会沾染，但街柳巷的姑娘和客人就不一样了。治这病的能手，多半就都在街附近，客源充足，诊方便，是不二之选。”

姜甯示意沈君尧和齐啸跟她到门外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

古代的大夫不像现代医院的医生分科细，他们多是一个人就能看全的疾病，只是多有自己特别擅的疾病。

姜甯从这些对话里得到了启发。

学徒被他堵在角落里问，脸都皱成苦瓜了依然没能提供齐啸想要的消息。

姜甯知沈君尧是个懒说话的，立刻把万二的事对他解释了一通，让他重去问万二的事。

我哪能每一个都记住啊，但印象里确实没有抓过治柳病方的人啊。”

学徒上前搀扶他到一旁的椅上坐，连连，“在的，还有两个人，您等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