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就离开呗，十几年了我就当养了条白狼就算了，还有小玲在，我可以让她替上小昭的位置。甘家要招冤死鬼给的钱足够多，我答应她，只要她完这一次我就让她离开。可她呢！她是怎么的！”

苗婆婆扯来一旁的椅坐了去，伸手摸了摸桌上那些米和贡品，神里毫不掩饰的恶毒。

“她一个孤儿，我将上的本领都教给她，就期盼着以后老了她能有一技之赚钱让我颐养天年。她却不知好歹，了那么多年骗了那么多人了，前些日才突然良心发现说没办法再陪着我骗去了，非要闹着离开。”

屋里的蜡烛就像倒计时，越烧越短，在黑漆漆的屋提醒着沈君尧时间的逝。

冶街已经被御宁卫包围封闭了，无法，苗婆婆调了一刻钟，也就是姜甯基本可以确定还在这屋附近的地方。

苗婆婆显然被他这问题打断了思路，脑一时间理解不了他的意图。

沈君尧没有依靠族荫，年少就从御宁卫一步步摸爬打坐上指挥使的位置，他的手段和脑又岂是一个街神能揣测的，苗婆婆很快败阵来。

“为什么杀小昭？”

他神一冷，傲地补充，“想要与我谈判最起码得拿对等的筹码来。姜甯的命，不值这个价。”

他在观察房，姜甯一定还在这里，因为他门就注意到了，桌底有一鹅黄的衣裙。

仄的小屋里，苗婆婆瞪着一双浑浊的睛凑在烛火恶狠狠地咒骂着小昭，浑然不觉沈君尧的目光压没在她上。

蜡烛垂泪，屋的人没动，但映照在墙上的影渐渐发生移动，时间不为外所移，照常逝。

这屋在两个拐角的中间，对门和左右两侧的屋门都站了人来看闹，有人居住，并不是藏匿姜甯的好选择。

而苗婆婆刚杀了小玲取回衣服，应该是准备去匿藏姜甯的地方把衣裳给她穿回去，但衣服现在还在桌底。

然而沈君尧这人却不常理牌，他突然把刀放了来，朝苗婆婆问了一个无关姜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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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她要是死了，光凭一个案件你也不与我谈易了。”

就只能陪我这个老太婆一同去黄泉路上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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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窖里的姜甯已经快要冻僵了，手指渐渐开始没有知觉，让她连听觉也迟钝起来。沈君尧的声音不大，但隐隐约约之间还是一字不差落了她耳朵里，她又开始在心里问候沈指挥使的祖宗列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