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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一只手替许夫人顺气，忍不住也凶骂了起来，“那些个狐媚一个个不要脸，老爷不把她们往府里带她们就觉得是夫人不愿意导致的，也不知给老爷了什么密汤，老爷已经许久不曾过夫人房里了，连姨娘那儿都极少去，只顾着往外跑。亏得夫人还惦记他手疼，日日叮嘱我去让家送汤药。”

沈君尧隐晦地提了一句，许夫人一听这话眉就皱了起来，忍不住了太开始叹气，一旁的杜鹃急忙上前递了醒脑提神的香油给她。

这样看来许怀绍应该是不认识胡家才对，许夫人的模样又不像在撒谎，姜甯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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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福利院，电视台一重播姜甯就会立刻占据第一排的位置，看得津津有味。这大概是她最喜的电视剧之一，每年翻看一遍，看到台词都能背了还在看。

“听闻许老板往胭脂作坊里了不少女，夫人可知？”

许夫人喝了茶顺了顺气才回，“大人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也就是陈和失踪之后不到一个月老爷就开始这样了，我都怀疑是不是陈和给他了蛊了。除了一事倒也没有太多反常之，就是差了一些，从前很少喊骨疼，这小半年来每逢雨天气老爷就总喊手肘疼腰疼，我看就是外那些妖把他榨了而已。”

“除了这件事，许老爷可还有什么反常之吗？是从何时开始的？”

姜甯听完脑里闪过一个电视剧片段，她凑到沈君尧耳边低声，“大人，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老爷越发糊涂了，从前虽多去倚香阁看些红粉知己但从不过夜，家中除了一个姨娘也没有旁人。但这小半年来是见一个一个，跟变了个人石的，那些个清倌赎了的就往胭脂作坊里，说是助人从良也是一件善事，我实在是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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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其中一个案件就是受害人跟凶手得一模一样，凶手杀死了受害人替了他的位置成了朝廷命官。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渣男在普通地沾惹草，但姜甯不知为什么脑反复想起她们都在说许老爷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个人脾能变化的如此快，总该有什么刺激了他才对。

姜甯之所以成了法医源于童年的一电视剧，欧震华的洗冤录。

“老爷跟他父亲一家早就没有联系了，说是从小就没听家里提起过这个父亲，只知姓胡。早些年我刚嫁来，老太爷和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就时常嘱咐我，日后要是有胡家的人敢来攀亲戚的一律打去。”

的传言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