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窗上的影一滞，朱定略带谨慎的声音传了来。

“谁啊？”

“是我，御宁卫姜甯，有些细节想要来跟你确定一。”

姜甯是个姑娘，得好看但因为期营养不良瘦瘦弱弱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让屋里的朱定放了警惕，很快就从屋里开门来。

门打开，烛光从屋撒了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烈的酒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甯急忙扯笑容向他打招呼，“朱定，方便我去坐坐问话吗？我们家大人你是见过的，古板严肃得很，我今日要是没把事办好回肯定要挨骂了。”

朱定看了一站在他后陪笑的何胜，眉皱了起来，半晌才侧开让他们屋。

屋不大，除了这外堂也就两个里间，其中一间虚掩着房门，屋的酒瓶撒了一地。

姜甯在桌前坐，还没来得及开，何胜就抢在了前。

“朱定，你少喝，我当初是真不知你跟秋好，梁富贵那是真的一个字都没跟我说。平日里我也没见你跟秋有什么往来，我也猜不到啊。我要是知，我铁定不会买她的。”

然而朱定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转问姜甯有什么要问，问了赶走别耽误他睡觉。

姜甯留意到朱定的态度明显与那日被传唤问询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日明显是瑟缩又恭敬，现在却是谨慎和不耐烦。

朱定赶人的态度明显，姜甯也不好拖拉，照着原本的安排开始问话。

“你看见秋那夜可有看见她的脚？踩在地上吗，还是脚后跟翘起不沾地？我听人家说脚不沾地的就是鬼。”

“不沾地。”

“那你瞧见她的影了吗？有影的就不可能是鬼。”

“没影。”

姜甯一直问，朱定全是毫不犹豫就回答，他没有发现姜甯这些问题一直创造机会让他把案件往秋化鬼报复的方向上引。

数个问题来，姜甯才装作害怕的样惊呼起来，“这样看来一定是鬼了，秋真的变成鬼回来报仇了，我得赶通知大人，我们立刻就走，否则被迁怒了死在这儿就麻烦了。”

何胜并不知姜甯他们的计策，听她这么一说，全血都凉了的觉，脚发扶着桌才勉站起来。

“造孽真的是造孽啊，钱买了个报应，我们何家招谁惹谁了，早知她这么恶毒就不该买她的，真实倒了血霉了。”

“就是，你们何家也是可怜，了重金买个儿媳，好吃好喝伺候着，结果一个不兴就把自己吊死了，回还要找你们报仇。真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都替你喊冤啊。”

姜甯开始附和何胜的话，言语间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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