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爷总算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盯着谢兰芝半晌才喃喃，“兰芝啊，我对你一直，你为何要这样啊。哪怕荀儿是嫡，我也绝对不会亏待渊儿的啊，你糊涂啊。”

这话落在谢兰芝的耳朵里让她觉得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她再开语气都带着的嘲讽。

“你这贱妇，你还骂上老爷了！”

大抵是谢兰芝在郑氏面前向来乖顺听话不如何磋磨也没反抗过，以至于她这样一副疯婆骂街的样让郑氏都有些害怕。

“你也有脸说这话？本来渊儿平安生来我也就不想与你计较的，陶荀时时来看孩和我院里的，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杀心。可你是怎么的？从我诞男婴开始，只要老爷不在你就让人克扣我的饭。我生产完才两三日你却让人以闷为借替我开窗还在我屋里放冰块，就连我的都是冷。”

“你这一切我都忍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对渊儿手。那日你让事嬷嬷送新衣服来，里居然埋着针还放了蚂蚁！渊儿都还没满月，你也有脸说不要冲着孩来？你这个毒妇！”

郑氏歇斯底里吼叫着冲上来，揪着谢兰芝的发开始打，“荀儿就是个孩，有本事你冲我来，为何要害我的孩！”

谢兰芝每说一句，郑氏的脸就白一分，梗着脖着拳但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老爷，我同你说郑氏打骂折磨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她是主母，教我也是应该的。还说她母家是官儿，日后荀儿的前途还要靠着她母家提携的。就这样的？我呸！”

陶老爷仿佛傻了一般，依然保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愣愣看着，本想不明白事到底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

陶家的变故来得快，人们都来不及屏退，郑氏和谢兰芝两人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撕开了后宅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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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芝说完丝毫没有挣扎，走到沈君尧面前跪来，伏首认罪。

29 稚无辜

“大人，我认罪。鱼是我托哥哥找的，陶荀是我杀的。”

“你容我生儿？要不是因为我一直假装怀的是个女儿，渊儿哪里活得来！陶荀要怪就怪他有个恶毒的亲娘，报应在他自己上了，活该他是个病秧！”

郑氏年纪大了，哪里有她灵活，猝不及防就被踹中，狼狈地摔跪在地上。

屋里的娘抱着孩站在门，谢兰芝温柔地看了一孩，脱手上的一个玉镯了孩的襁褓里。

就踢向郑氏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