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随意，只是听在沈君尧耳朵里产生了不一样的效果，他有了新的方向。

卢嬷嬷战战兢兢立在一旁，低着不敢看。

“谢兰芝跟死者陶荀的关系如何？”

陶老爷都已经六十的人了，除了谢姨娘所的这个庶就只有两个嫡女了，谁也不知他还能不能生一个儿来。

有了新的方向时均第二日天刚亮就不停蹄去调查谢兰芝的背景，沈君尧再一次把卢嬷嬷喊了过来。

窗外的蝉叫得闹心，暑渐渐蔓屋，时均回来的时候浑大汗整个人仿佛从里捞来一般。

“陶夫人与谢姨娘关系不和，可有明面上的争执？”

“那谢姨娘识药吗？平日会些香熏香之类的吗？”

“谢姨娘跟公的关系谈不上好坏，夫人不喜她所以不让公多接，公也是在小公生之后才常去谢姨娘那儿，多半是为了看幼弟的。”

主母这般恭敬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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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致命蓑鲉

关于这个卢嬷嬷倒是回得很快，“不曾有过，只有猫狗和兔还有各鱼。”

不姜甯提问什么，卢嬷嬷都只是摇，一番话问来，这谢兰芝就是个只会养养小动并且柔柔顺顺让主母放心的小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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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沈君尧问的是谢姨娘的事，卢嬷嬷先是愣了一，随后才回过神来接话。

“陈家可能会为了孩杀人，妾室怎么就不会呢？”

“大人，谢兰芝是潇湘馆的清倌，二十就跟了陶老爷，快十年了才生这第一个孩。平日里去的最多的就是茶馆和脂粉铺，偶尔也去码逛逛，她还有个哥哥在码跑船，有陶老爷帮衬着，海货生意得还不错。但陶夫人对陶老爷拿钱资助谢兰芝哥哥生意一事非常不满，因为这个事，还罚过谢兰芝跪了几个时辰。”

照卢嬷嬷的说法，再加上谢兰芝的表现，明面上没有争执应该不假，沈君尧敲着桌面思考起来。

如今嫡死了，这偌大的家业除了庶也没旁的人可以托付了，嫡亡得益最大的是谁，不言而喻。

姜甯和时均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时均抢先，“谢姨娘也很可能为了让自己的孩成为独所以对陶荀手。”

“夫人是官家嫡次女，老爷只是商人，当初联婚也是为了两家利益。老爷纳了谢姨娘，夫人自然是不兴的。但是谢姨娘格温顺，对夫人恭敬有礼，也时常劝老爷到夫人房里去，所以明面上的争执是从来没有的。”

姜甯见他不说话便趁机发问，“卢嬷嬷，谢姨娘院从前有没有养过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