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他将车放缓，停到了一棵老槐树，又车将拴好，这才又盘坐回车，看着林寒初郑重：“现在你可以老实代了吧，瞒着我到底策划了什么？为什么险些丢了命，都要和皇帝去一较低？他是天，你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林寒初见他责怪又委屈的样，不禁后怕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如今想来当日的形真是凶险无比。她望向远方天际的浮云，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从密室来后的推测，以及和赵佶的一通对峙原原本本都陈述了一遍。她再也不想瞒着他什么了。

于墨霄，突然想起一事：“对了，洪志濡托人从大理寺里送来了老李的遗。他掀开车帘，从后面拉过一个包裹。林寒初打开只见里面是一老李平日一贯穿着的外衣，已略显陈旧，衣服里还夹着一本德经。”

于墨霄舒了一气，神灰暗：“寒初你知吗？老李在大理寺服毒自尽了！“

“她如今已是赵佶的眉贵人，用自己的一生来洗清刘家的污名。”林寒初叹，她偷偷瞥了一于墨霄的表，发现他表如常，只是微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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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于墨霄领会了她的意思。林寒初，随即取来边的剑，小心翼翼的将封的夹层扯开一。果然，李崇克最后的遗言静静地躺在夹层之中，这是他们俩和老李之间不为人知的默契。

“什么？“林寒初的脑中嗡地一声，猝不及防这样一个噩耗，她还有太多地话要和老李倾诉。他怎么会？她随即觉得古怪：”不对！老李绝不可能是自尽的。你记得吗？他在去了大理寺后明明送信来，叫我二人等他回来再详谈的，怎么可能转就选择自尽呢？“

而是把寒冰淬的解药给了我？”

“寒初，墨霄，见字如面。展信之日想必是我故之时——”信中的字迹都是蝇小楷，将他自己与神宗皇帝参与早图的所见所闻又推测复述了一遍，而随其后的，让林于二人大为震惊的则是他和王葭昇以及仁安公主三人的那段经历，并且将王葭昇如何以此要挟公主，得《早图》线索的始末，如何和太府寺魏璟策划私吞藏库的过程，一五一十都写清楚。阅罢，林寒初啜泣：“没想到老李的过去，还藏着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我想他临死之前，应该是觉得有愧于世人，有愧于神宗皇帝，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公主受尽驸冷落和要挟，从而酿成这场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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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放衣服，拿起那本德经翻了翻，又伸手掌仔细揣了一般，抬看着于墨霄。

“柳…柳若眉？“于墨霄惊讶不已：”你说你在里见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