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一个罪臣之，要面圣谈何容易？”于墨霄。

柳若眉无奈地摇：“蔡京调查之，发现此案确实扑朔迷离。蔡京首先盘问了文及甫，问他为什么要给邢恕写这么一封信。文及甫回答，他在信里写的是，刘挚得之后，曾借哲宗的名义，扳倒边其他重臣，并没有说刘挚想要废帝。他会这么说，只是因为刘挚曾经弹劾过自己，一时气不过，所以写信给了好友邢恕，权当发。蔡京听后便又找了惇等人好，此时回到朝中，担任刑侍郎。邢恕当时心知肚明，文及甫的这封信中，我祖父刘挚并没有要废掉哲宗，但是如今他已是章惇的人，不可能反过来和自己人唱反调。若在此案上不能扳倒我祖父，那么章惇必定会对自己怀恨在心，仕途堪忧。因此，他谎称当时的信件已然丢失，并且一咬定，刘挚确实曾与太后谋划废帝，请蔡京一定要彻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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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墨霄和林寒初一听之，觉得不寒而栗，新旧党争之间为了争权夺利，居然纷纷使如此招。所谓君王最忌惮的自然是自己帝位的名正言顺，若柳若眉所言属实，那么这个蔡谓以帝位为力据来诬陷刘挚，当真是要将刘挚至于死地。

“后来如t何？调查清楚了吗？”

有人就利用太后对新党的厌恶，蓄意污蔑谋害蔡確，以讨好太后。所谓的把柄是蔡確所写的十首《车盖亭诗》绝句，汉军吴厚对其中五首加以笺注，称蔡確借写唐朝大臣郝俊谏唐宗传位于武后的故事，谤讪太后，怀异志。太后然大怒，将蔡確放岭南，不久便死于贬所。他的儿蔡谓也受到了连，为了避难逃亡广西。几年后，哲宗亲政，蔡谓等到了报复守旧党的时机。蔡谓听说宋哲宗起用改革党，准备推翻司光恢复的旧制，恢复王安石主持过的新政，于是回到了京城，试图联系朋党，获取面圣的机会。”

柳若眉冷笑：“哼哼，一个亡命之徒，真要面圣，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他的岳父冯京当时刚好过世，而冯京曾担任过太少师，他得知哲宗要亲自到冯京家祭奠，便冒死来到冯京家凭吊，求见官家。哲宗知蔡谓的份后，同意召见。蔡谓一见官家，就向他哭诉。但是蔡谓狡猾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在哲宗面前直接哭诉当年父亲被吴厚诟陷，而是对此事绝不提，却说起叔父蔡硕曾在永州监仓邢恕看到一封信，来自太太保文彦博之文及甫。信上说，我祖父，当时的尚书刘挚有‘司昭之心’，曾在元祐年间打算协助太皇太后一同废掉哲宗，至于为什么要废帝，是因为太后于私心，想改立自己的其他儿为帝。”

只听柳若眉又：“哲宗自然震怒，回到中，他赶召来章惇等人商议此事。章惇作为新党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旧党的机会。章惇建议让当时还是尚书的蔡相蔡京审理此案，令将我祖父抓到当时本用来接待丽使者的驿馆同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