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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静静地站在街尾瞪着她，手中双刀在夜寒光必，他上缠一条垂的黑布，灯火一张脸，森中带着一乖张。柳若眉大抵是知的，他也是赵柘的杀手之一。便先开：“你便是‘白刀鬼’嘛？那人派你来杀我的？”

她不由自主地浮一个笑容，可再睁开的一瞬，匆忙意识到在离自己一尺远的左右两边，有人正举起匕首同时朝她的咽两侧刺去。 她以一个刺客最本能的反应，朝后仰倒，躲开这一招，接着右脚向后最大程度地用力一勾一踢，试图击中后那人的面门。可是这一踢未成，那人已经再次匕首，准备朝柳若眉再施恨招，她来不及去观察对方的脸和形，只奋力朝侧方一个翻，站起来就向街边的小巷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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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最了解刺客是怎么想的，既然对方有备而来，就绝不会让她轻易逃脱。柳若眉对这一带还算熟悉，这里闹市，但夜幕渐沉后，虽然人多杂，能躲避之却不多。她横冲直闯地跑了几个街，但最终还是在后一个转弯的时候正面撞上了那个执双刀的，边上的路人一见这阵势，唏嘘叫嚷着立刻成鸟兽散。霎时一个街便空空。

“别问，问就是死！” 白刀鬼嘴里嗡了一嗡，倏地弹冲过来。他手中的那两柄刀如电如掣，柳若眉的剑来不及分青红皂白便是当当当当一通阻挡，得她连退十步。她乍见势不妙形赶一个腾起，跃到白刀鬼的后面，举剑对准他后脑劈去。不见白刀鬼回，却先见到他的其中一柄刀如离弦之箭一般朝自己前飞来，柳若眉的形轻而快地一躲，但是那白刀鬼的飞刃比她更轻更快，嘶的一声，飞速的刀刃撕开她手臂的布料和肌肤，划一大个血，随后再直直没街尾的一堵土墙之上。

不，在她心最，她依然知，赵柘懂得她的苦，懂她走过的路，但他们并不完全属于同一类人。过去的十几年他们所谋所想类似，她替他办事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他利用她，她无非也只是利用他罢了。而此事过后，她或许可以真正得到解脱，不需要再去过这互相利用的日，也不需要再坐在金缕楼前，用他人的喜悦去刺痛自己。她闭上，凝神气，岸上的凌霄香，楼里透的丝竹袅袅，或许某一天，她可以真正心无旁骛地去欣赏它们原本该有的模样。

和结果也大相径。有的人认为酒池林是极乐，而对另一些人来说，便是酸腐腥臭不堪。但好是后者可以用酸腐腥臭来时刻刺痛自己，警醒自己。他认为金缕楼这样的地方，无疑对自己还是柳若眉来说，产生和达到的效果都是一样的。所以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属于同一人，可以同一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