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霄却盯着钱老大，缓缓：“只要我将最后一手指伸这孔，而不中毒亡，你就放了我们，并且告知《早图》的落，是吗？

“不错，我说话算话。”

“好。”话音刚落，于墨霄突然从靴侧取一把匕首，手起刀落，斩断了半截自己的无名指，随即孔中。众人都“啊”地叫了起来，没有想到他居然想了断指的法。那半截手指掉孔，发了机关，落宝匣，只听见那只蜈蚣剧烈地扑腾了几，得活，果然随即趋于安静。

林寒初哭喊得声嘶力竭，跪倒在地。于墨霄从衣襟上扯布条，迅速裹在断指之上：“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钱老大也惊讶无比，起伏未定，她走到榻前缓缓拉动另一绳索，那铁笼应声而开。林寒初奔到于墨霄跟前，护住他的手，拼命摇，潸然泪。

于墨霄抬盯着钱老大，忍着疼痛：“我们要的消息！”

那钱老大收起一幅妩媚的神态，叫手都去外面候着，等阁中清空之后，才复又坐，冷冷：“好，我敬你是条汉。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

：城楼

林寒初扶于墨霄到桌边坐，此刻他脸苍白，额渗冷汗。林寒初扯自己的衣襟，给他的伤行了简单的包扎，可断指之的鲜血依然不断涌，一会便染红了大半的布条。

于墨霄忍着痛，敦促钱老大：“把你知的都告诉我们。”

“差不多也是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我这白鹿阁说有名画有意售。此人不以真面目示人，只传了几次字条给伙计。字条上又说要与我亲自接，又开诸多条件，看着就让人t恼火。要知我白鹿阁的生意向来应接不暇，平日里我本懒得理会这卖家。加上有些卖家只会虚张声势，手里却拿不真玩意儿，我便不予理睬他。谁想过了半月后，那人又偷偷摸摸地传信给我的伙计，我打开字条一看，吃了一惊，那字条上只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

“不就是你提的那幅图吗？”她撩了撩额前的秀发，轻弹一嫣红的指甲，续：“这《早图》原本乃是中前朝名画，郭熙的大名谁没听过，能把这画给搞到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我寻思着这人冒着甘愿被杀的危险来卖画，说不定还真不是个虚张声势的。于是便让伙计想办法联络上他。此人和我约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碰面，可是当晚，我等了许久却也不见他来，最后倒是等来了别人。”

“是谁？”

“也不知怎么的，承天教的人得到了消息。”钱老大此言一，林于二人心中同时狐疑，这件事怎么会和承天教撤上关系，且听她继续往说：“当晚大概亥时，我们接的地方竟然等来了承天教均州堂主方野鸣，他一见我就跟我打听图有没有得手。我见他带了几个人，手里也都抄着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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