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尸找个地方埋了，别让于墨霄看见我的样。”

“我父母双亡，世人都说我生邪教，人人得而诛之，全天只有要杀我的仇家，和要利用我的歹人，却没一个人真心待我。我本以为于墨霄他与旁人不同，可终究还是……算了，早些去见我爹娘，没什么不好。”林寒初也不知，为何今晚在这奇怪的地方，会和一个毫不相的陌生人说起这些，反正此刻命在旦夕，说不说也都一样。

“什么事？”

个小娘有意思！”楚九灵听了林寒初的一席话一阵大笑，赞。

“我……”林寒初犹豫了一瞬，随即了然：“又有什么不愿意呢？”她心想自己早已中了寒冰淬的掌毒，时时熬受折磨，自己在这世上也早已无亲无故，除了老李代的事，也已没什么可牵挂的，死对她而言，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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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愿意替他去死，那你吃一颗！我就放过于墨霄。”

“哈哈哈，放心，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楚九灵笑，“此药名叫‘断销魂丹’，吃了之后不会上毒发，而是要等上七七四十九日才会发作。不过，毒发时，可不止穿而死那么简单。”楚九灵嘴角起，笑得狰狞。

“哼，无非也就是穿毒药罢了，既然要死，又何必是什么？”她眉心一皱，转念：“我死后只求你一件事。”

“好！”楚九灵重重，不怀好意地笑，“小娘，只要你回心转意，你就来这城北找我，我给你解药，如何？”

楚九灵将于墨霄往地上一抛，一步跨到林寒初跟前，从怀中摸一个红瓷瓶，覆于桌上一倒，只见两颗指甲盖大的药现于桌上，一颗殷红如血，一颗月白剔透。

“你当真不怕？”

“如果我让你替他去死呢？你愿不愿意？”楚九灵眯起双，探视着林寒初的反应。

“会怎样？”

林寒初只说了一个好字，随手抓起一颗便要往嘴里放。楚九灵抓住她的手腕：“且慢！林姑娘好胆！你可知这是什么药？”

“你要辱我清白，那我只能以死相拼，但我也不会让你害他！”

林寒初睁大了双，盯着这两颗指尖般大小的弹之默默神，她复抬望向窗外，月悬于天心，她微微叹息，即便在这寂静的夜里也轻得无人听见。她再次低垂双，攥起桌上的一粒药抛中，仰，吞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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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让你肝寸断，七窍血；另一颗么哼哼，你吃了自然就会知！怎么样，林姑娘，你可想清楚了？是吃还是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