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年给的东西和她要的不一样，她需要的是被喜，需要的是一个正式的告白。而不是时隔很久不见，甚至都不是互相喜，就莫名其妙开始的恋。

很可悲的是，两次李懿洵都心如雷。

蓦地，他想起什么又补充，“协议已经签了，不会退钱的。”

正当她一脸莫名其妙，陈年给她发了一个定位，是她们学校附近的元华驾校。

李懿洵和驾校扯了半天，发现实在退不掉之后，只能认命在备忘录里记这笔金额。从此她除了兼职打工，还多了一项练车的待完成任务。

李懿洵难以置信。

她果然还是很喜他。

李懿洵突然觉耳朵发。

那边显然在线，秒回了一条语音消息。

陈年在那天之后并没有在她生活里现。

明知不可为之，仍然忍不住为他心动。

开是他着笑意的清朗声音，“你不是早就知我有神经病了吗？女朋友！”

“另外，别给我打钱，我不会收。是我之前提议要教你的，我很守信用，现在是我钱买别人的时间替我活。”

李懿洵终于忍不住，迅速动手指回复他，“你！有！病！吧！”

21 岁的李懿洵面对陈年突如其来的正经，像一只暴走的小海豚，骂人的词汇只剩，“神经。”

显然陈年并不喜她，只是不知他于什么考量，在一年和她两次提议在一起。一次是误以为她有男友的玩笑，一次并不算正式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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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懿洵并不是不相信陈年是认真的。

真正让李懿洵破防的是小半年后，微信里有个叫元华驾校的客服添加她，问她什么时候到场把个人信息补齐，她们好给她递资料报名驾考。

他似乎真的很忙，只是很偶尔地在微信里给她发图片，却只字未言。有时候是夜空的星星，有时候是凌晨的路灯，有时候是饭局上的残羹……好像只是心血来的分享。

她落荒而逃。

李懿洵每每收到他的消息都会被扰心绪，她甚至怀疑陈年是故意挑战她耐，就是看她什么时候忍不住回复他。

08

好在李懿洵自己本也四兼职，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思考风雪月。

是开始练车之后李懿洵才发现，原来她除了走路方向不好，经常迷路外，开车的车也不好。教练一副想骂人又因为她是 ，不得不行忍着的样，实在是同又好笑。

陈年开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在说婚礼誓词一样定，“是，我认真的。”

这次，他终于给她发文字消息了，“抱歉，之前说的教你开车，实在没有时间，给你报名了驾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