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越洗完澡来第一时间就是找她：“来，外面风冷。”

“嗯，我把衣服晾了。”

张初越看到浴室的粉小垃圾桶盖边沿压着层黑塑料袋，走过去抱她，掌心摸了摸她的小腹：“痛不痛？”

温霁双手环上他肩，微摇了摇。

他单手搂上她腰，把她带了客厅，将落地窗门一阖，转把她横抱起。

温霁就埋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大掌轻轻地抚着她的小腹，温霁不知怎么，忽然开始隐隐难受起来，但关于他刚才那通电话，木已成舟，似乎也没什么好问。

她不由抱着他，轻声说：“张初越，不发生什么事，你的心都可以跟我分担。”

他颚轻轻蹭了蹭她的：“我没什么坏心要你分担，只是怕你怨我。”

要发要恶心的地方有许多，但温霁从来没抱怨过，所谓的家里短，清官难判的家务事，她也都一一应付过来，他只觉亏欠。

此刻她趴着双手撑在床上，看他：“我能怨你什么呀？嗯……愿你前行坦途，所向光明。”

他指腹挲着她的后脖颈，细细的肌肤温着连心的手指，他仰轻吻了吻她的：“那你跟好我，我有人保佑前程似锦。”

冬季的雪还未化尽的时候，返校的师生踏遍了沃雪的土地。

温霁在考研自习室里已经待了一周，张初越每天早晚接送，说是不焦虑，但看到同跑的其他人已经在奋发图，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就是靠读书才走大山的。

比起别人的多才多艺，她只有这一项能耐，如果连这也不好，上几乎毫无闪光。

“温霁，那是你对象吗？”

打机前，跟温霁在一个自习室的女生目光朝不远的走廊挑了挑。

她们在拐角接，张初越的视线则在看课室，像一位父亲来接小孩放学一样。

“嗯。”

温霁到现在还有些不好意思，就听见张楚琳笑：“他都来接你一周了，你再调教调教，四十九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

温霁抿，他今天提前来了，约莫是听见她说例假已经结束了。

“接来就住校了，还有课要上，而且现在跟李思清的项目到时候是要当毕业设计，很忙。”

张楚琳有些惊讶：“你选了李思清？她现在可是负责我们学校国外项目的主任，我之前考虑申请国外研究生的时候，还去问过她。”

温霁：“你也打算找她当导师吗？”

张楚琳一脸拒绝：“我还是找个温柔好说话的，电路设计。对了，以你现在的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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