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发，知该怎么，你别生生污蔑人。”

张初越的话又有平日里的严肃，温霁就忍不住勾起角，阖着睛说：“那谢谢你今天的伺候咯。”

张初越把她平铺被窝里，两手压在她枕侧边，指腹去拨她散在脸颊上的发丝，轻声提醒：“还有服务，一整的。”

温霁指在间咬住，慵懒地看他：“我明天再来。”

张初越呵笑了声，睡她侧，熄灯，留着一盏的小夜灯，他捧过她的脸细细地看，想这几日的事，有难以名状的放松漫延上。

“阿霁，听说女人都心。”

温霁绵地“嗯”了声，明明要睡着了，还要应他，说：“我心。”

“是吗？”

他的手轻往，了，与黑夜一样温柔地落声：“可我着，很。”

从南城开往北城的路途通坦，正月初二，返工之旅还未开启。

温霁一觉睡到了午一，张初越也不叫醒她，几时起就几时发，现在沿途都是黄昏风景，温霁双手搭在窗边，被张初越说了句：

“坐好。”

温霁指着天边兴奋：“张初越，好好看！”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压正她左肩，“嗯”了声：“我知我好看。”

温霁愣了，没反应过来，定定看他。

“晚上就在前面的市区过夜，他们那儿有些传统还不错，带你尝尝。”

温霁皱了皱鼻，像小仓鼠在嗅，又像对他刚才那句“我知我好看”的自恋嗤之以鼻，说：“如果你早上起来叫醒我，那我们现在应该快回到了，你看，还要再钱住酒店。”

张初越淡定：“你昨晚说这几天都没睡好，我自然要让你睡饱了，你开心了，才能让我开心。”

温霁双手环看他：“你是怎么到一都不脸红的？”

“你脸红了，我就不脸红了。有逗人玩的家伙先怯的？”

温霁眉压着睛说：“那我今晚要是不让你开心呢？”

张初越眉压了她一瞬：“昨晚说了今天继续服务，我太太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温霁朝他啊呼了一声，转继续看天，不想理会他了。

等车泊在一家大排档前，温霁车门逋拉开，已经嗅到了锅气旺盛的饭菜香味。

鼻跟着香气走，刚要店，手先让张初越握住：“坐里面吧，外有人烟。”

温霁说：“我这不是要来么。”

说着，似乎反应过来，睛一眯，说他：“想牵手就直说嘛，找什么理由呢。”

张初越那张脸是麦肌肤，难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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