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有国庆，那你急什么？张初越，不是吧不是吧，你这么急！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初越给她喂汤，言语镇静：“再过几天就是国庆了。”

温霁撅着的小嘴顿时张了张。

张初越额骨立，此间缀了几滴珠，白巾随意搭在赤袒的宽肩上，他拿过她手里的药膏，低声：“你拿着镜，我来上。”

没想到，就是他的妻。

张初越想起第一次在小河边遇见温霁的画面，她站在波光粼粼的里，像一株荇菜，俏丽，新鲜，笑时睛会弯，衬得白的鹅脸有纯念。

也不知他是对在她上造成的疼意抱歉，还是对国庆假期不能见面而说对不起，温霁心里汪汪的。

“你自己怎么上？又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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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我有任务，不能见。”

忽地房门让人一推，客厅的光顺来的刹那，温霁将睡裙拉到了脚踝，两条曲起缩裙摆里。

温霁拿了过来拧开，她包里有随带的小镜和小梳，都是红的，结婚时买来当好意。

倔犟的姑娘，连睛也泛红了。

温霁听罢，浑一僵，张初越眸垂：“张太太张什么？”

“对了，我们学校还有国庆小周游，我看了两个人还划算的，我来了北城都没怎么逛过，你想去玩吗？其实随便走走也好，北城的秋天特别漂亮，还能看枫叶和银杏！你看吗？”

温霁没想到他居然能一本正经说这荤话，她气：“我不会照着镜吗！”

一双圆杏愣愣地看他。

她是个大聪明，但张初越闻言狠掐了她腰侧的一，温霁吓得“呜”了声，扭看他：“半分怜香惜玉都没有！”

男人勾，任她调侃，也不反驳，温霁怕他七天都把她安排在床上呢，这个死变态，她咽了汤说：

因为国庆不能见这件事，温霁吃饭也沉默了。

说不上来的难受。

张初越看见她抓着药膏不肯松手给他，一张饱满似珍珠的脸微侧着，不看他，也不给他看。

张初越俯吻了她嘴一，说了声：“对不起。”

温霁脚心在衾单上磨蹭，蜷缩。

周一上课，人也是蔫的，不过大家都蔫，她就没显得多特别。

她神飘忽，她该怎么形容那觉，过程是遭受不住的，但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过几天又会想。

晚上她先去洗的澡，一劲都没有，回来坐在床上。

男人就看着她红的脸，说了句让温霁一时愣住的话——

看到张初越把药膏放在她睡的这边床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