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电话声越来越远，温霁拿着手机回房间听了。

“中的。”

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是张初越起初想要的，但他只是避免尴尬，而不是让它真的没发生。

“我送你。”

晚上温霁了顿火锅，无事献殷勤，吃的时候跟张初越说：“我明天有同学聚会，得去镇上一趟。”

以往两个人闹起什么事都得大吵一架，但偏偏在这件事上，很安静，安静得诡异，本没翻篇。

温霁说着，张初越来给她夹菜，她就把碗端起来，甚至朝他笑：“你也可以多去际际，不要每天守在这座山里，只看到我。”

晚上温霁去后院收衣服，手落在白的上，他怎么连这都帮她洗了。

张初越夹菜的筷一顿。

张初越嘴抿成一条线，径直往后院过去，说：“我衣服脏，洗你两次都比不上洗我一次。”

温霁没抬，只是语气平静：“周末。”

吃饭的时候，张初越问她：“今天不用去？”

她就穿了一件白的连衣裙，逆光而立时，那光便从她后透来，透了那雪白衣料里，将娉婷婀娜的勾了一剪影，他压睫，听见她说：“你帮我洗衣服了？”

吃过后她又像平时一样去洗碗筷，张初越竟然在她上看到比往日更稳定的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初越眉拧起，隔着雾似的云端看她。

只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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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转去了。

温霁睡得有些懵，不记得昨晚衣服洗了没洗。

张初越沉了气，继续去院里打木柜，只是傍晚四五的时候，温霁去厨房里饭了。

洗完澡后来，见他肩上也搭着发的巾，她说：“你衣服呢，礼尚往来，帮你洗一次，回别给我洗衣服了。”

温霁说：“不用，他们开车来接我。”

他明知故问。

她估计是嗅到了饭香，在张初越从灶台前起时，看到站在光影里的温霁。

张初越“嗯”了声，她淡声说：“谢谢。”

但这样的正常，他反而很不习惯。

“什么同学？”

温霁吃过饭后躺在沙发上看书，翻没两页手机就响了，姑娘的声调顿时雀跃了起来，甚至捂咯咯笑，说：“好啊，那你约个时间，人多也没关系，我也好久没去放松了，每天都很无聊啊……”

又恢复到客气和礼貌。

张初越量电视柜的卷尺在他掌中一松，“咻”地一收了回去，嗑在他的拇指上，像温霁抓他胳膊时的轻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