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哪里，只要碰到某些人的权力或者私心时，就会变得很残忍，外面的现实只是小打小闹。

说他有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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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回到墙脚边坐，整个人很颓废，低垂着。

至于谢什么，他跟周扬都知。

牵一动百，一次的清查，这里面又不知会关来多少人。

是对兄弟绝望走上不归路的痛，也有对现实带来的痛。

“谢谢你。”最后，赵建国只说这句话。

最后，肯定是大家都收拾包袱回家，这还是轻的，严重的说不定还会被关起来教育。

赵建国了气，用力吐了来，腔上起伏着，他心里难过，那锥心的痛。

“我说什么？我怎么说？大家一起抱团去把人打一顿？然后全收拾包袱回家？”

至少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赵建国说，“有什么话要带给你家人的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刚刚周扬问的，如果是他，他会怎么？

他自己就在这个圈里，大家都以为这是个正义的地方，对，没错，是个正义的地方。

赵建国咙动了动，他想骂人，可又有什么资格呢？

周扬手动了动，还是没有抬起，最后摇了摇，说什么？

说他是怎么背判大家？

他不敢想，只要想想就会疯狂，毁天灭地的事可能都得来，己所不，勿施于人，所以他骂不来。

早上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知没有退路，只有往前走，活一天算一天，只可惜，孙家的人他没能全绊倒，太可惜了。

这话说来很轻，却很现实，很残忍。

这里的现实直接残忍到你不敢去想象。

甚至来的时候满腔的怒火，到现在觉到的无力。

果然，周扬嗤一声笑了来，绪恢复了平静，好像刚刚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似的。

当年大家都是从各个村里来的年轻小伙，空有一腔，如果知这件事的话，肯定会帮着报复回去。

可是，就算报复回去了后，把人打残了后又能怎么样？

还是说他有多恨？

周扬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狠，不难听他话里的恨意跟狠意。

“我什么也没，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你走吧。”

赵建国吐了气，“后来你被调到洛老那边怎么没把事跟他汇报一？哪怕不跟洛老说，跟我们这些兄弟也不能说？”